帘,幽怨的伸着手指在她心房一点,“既然你都知道对身体不好,那你还不回来看我!”
乖乖的,这可攻又可受的厮,确是那冷酷霸道的翔王?
牧九歌都还没来得及回他话,却见他已是低下头,献上红唇,在她眼前。
这几个意思?牧九歌盯着他那嘟起的红唇,心一阵抽搐,这只兽,他就是故意的!
他手指在她心房来回打着圈圈,隔着薄衫,但依旧能感觉到那手指的炙热,这让她脸颊一阵发烫,不敢抬头去看他。
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南宫翔却是得意一笑,毫不客气的一紧手,将她身子扳了过去,紧贴在他小腹,手一勾,捏住她下颔,低头吻了上去。
牧九歌只觉得大脑轰的一阵短了路,南宫翔这厮,他又吃她豆腐了……
一番纠缠,牧九歌忘记要问他的事了。
第二日,众人将各自的情报带了回来,高叔那边没有任何头绪。
而那御史大夫却是自刭了!这一消息传来,又是让躺在凉亭里的牧九歌惊得坐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个时候京城官员出事,要么就是在向世人证明所死之人正是孝王的同党!
“南华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御史的独女离开了京城。”南宫翔迈着优雅的步子信步到了她身前,往她身边坐去,幽幽道,“老头子的疑心病越来越炎重了!”
他话音刚落,牧九歌又是猛的抬头,“你是说杜皇后有危险了?”
“杜皇后在皇宫生活了这么久,四妃中又只剩下了德妃,而德妃向来不与人交恶,现在她一人撑着后宫,自也不会给杜皇后难堪。”南宫翔悠闲的很,他一点都不在乎宫里人会怎样,他只在乎他想要办的事会怎样。
“爷你这么一说,那就是杜皇后现在没事,但御史一家却已是掉了脑袋,还成了孝王的同党。”
“是啊!老头子令人将御史大夫的头在午门处斩后,挂到了城门口,让百姓瞻仰!”
“可恶!他怎么能这么做?御史明明就不知道孝王要反的事!”牧九歌怒极,腾的起身,她不明白南华皇为何要这么残忍,御史好歹也是他的朝臣啊!
南宫翔弯着眉头轻笑,他现在似乎越来越喜欢看牧九歌生气动怒的样子了,这样让他很有拼劲!
“来,九歌儿,这事你不要操心,安心的等着做我新娘就好。”南宫翔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却随后又说出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顿是让牧九歌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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