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见到牧九歌脖子被割开一个口子,心疼的立马冲着南宫文容叫道,“王爷,您一定要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不能有事。”
此刻南宫文容也是心疼不已,可他不能表露出来,他望向牧九歌,那修长的凤眸里布满了疼惜,这人,他知道是谁了。
“赵城主,既然你也想随本王去南疆,早说便是,何必要拿她人性命做要挟呢!”
“哼,废话早说,既然知道是本城主,就赶紧的去开船。”赵胜成说着激动不已,握刀的手又是紧了几分,架在牧九歌的脖子上,又是蹭出好几条口子,顿时鲜血直流,很快便将她的衣领给染湿,暗红一片,刺眼的很。
牧九歌察觉他的失态,还有紧张与激动,只得紧提着嗓子,脖子尽力的往后仰去,她可不想被这疯子失手给割破了喉咙。
但她也听出来了,赵胜成一直都藏在这里,而他想要去南疆,但书生却将船行到别的航道上,这又是为何?难道他们不是一起的?或是说书生早已知道这赵胜成在船上,所以才会将船驶到别处去?
不行,她得想办法脱离这赵胜成的挟持,不然南宫文容会被他把捏住,她想着的同时,头却悄悄的往赵胜成的脸颊处靠去。
南宫文容见状,立马抬手道,“本王现在诚心邀请赵城主一起去南疆,赵城主可否愿意随本王先上去再说,这隔层里太过闷热,让赵城主委屈了。”
“不用,有你们在这陪着本城主,本城主甚是欣慰。”赵胜成显然不想上去,而且他比想象中要难对付。
南宫文容看了眼牧九歌,目光继而落到她身后挟持着她的赵胜成身上,“既然这样,那本王留在这里陪着你,可是你能不能先把牧姑娘放了,她现在已受伤了。”
“睿王爷果然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儿,可惜的是,这女人是本城主先看上的,她还想和本城主一起飞呢,怎么能将她放了呢!”
赵胜成一脸恶心的伸出舌头,舔着牧九歌那细嫩的脖子,一路往下,突的咬住那鲜血直流的地方,猛的一吸,将那些流出来的鲜血全都吸到他口里。
好恶心!不过机会也来了!
牧九歌紧吸着气,趁着赵胜成还在轻咬着她的伤口时突的一个后仰,后脑勺直撞赵胜成的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在上边没有过来的花不语手里打出一把暗针,上面绿光闪闪,赵胜成不敢硬接,只能撤身往后退去。
没了挟持,牧九歌脚下一软,直往地上倒去。
南宫文容一个快步,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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