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一愣,不知他这么问是何意,但她还是垂了下眼眸道,“王爷领兵,这么安排一定是有原因的,九歌对这些不懂。”
一句不懂,便将她与军部所有的事都划清了界限。
哪怕是南宫文容,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王爷事务繁忙,我就不再打扰了。”牧九歌微福了个身,目光快速的扫过他那受伤的肩,衣裳的遮掩下,倒是看不出什么。
等她再次回到她的房间,已是亥时,屋外没见到花不语与炎,这让她又很是奇怪,可她知道这里有她的暗桩隐藏在暗处,便也没有怎么在意,直接进房。
这一夜,似乎很是安稳,平安渡过。
只是第二日起来,她在船板上活动,见到一些水手都面露出疲惫之色,这让她暗自留了个心眼。
“这些水手晚上都没有休息的吗?”
站在船板上,她眺望着远方,过了今夜,明天一早便能到岸,她不敢有半丝松懈。
“有,王爷安排了三批人,他们轮流休息。”回话的是突然而来的清离,他的神色间有些严肃。
“怎么回事?你脸色不太好。”虽然她不想与他们扯上不必要的关系,可在这里,他们是一条线上的。
牧九歌的问话,让清离先是一怔,移开与她对视的目光,过了一会才道,“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踏实。昨晚半夜海风啸啸,听着看似宁静,可我却听着像是婴儿的啼哭声,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为何,清离对牧九歌说出了她的感受。
婴儿的啼哭声?牧九歌心里一惊,这船上都是男子,怎么会有婴儿的啼哭声?
见牧九歌也是一脸惊讶,清离的心更是不安起来,踌躇了会才问,“牧小姐,对这片海,你可有一丝了解?”
牧九歌摇头,表示不知。
“你不知,我却找了些老翁问了一些,他们说这片海他们很少来,不是海里有海盗,而是这片海归南疆人所有,南疆人与赵胜成有生意往来,此处划分为禁地,哪怕是赵胜成,也不能到这来。”
牧九歌一听,猛的一惊,“这航线又是谁拿出来的?”
清离苦笑着道,“是你的人,那个叫旭的。王爷不让说,所以也没告诉你。可是王爷昨天晚上自你走后,没到一柱香的时间,便睡过去了。”
“睡过去了?是什么意思?”牧九歌莫名的紧张起来,南宫文容不会还没醒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