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里的人,没有人知道翔王去了哪。”
这下牧九歌又是一愣,莫非没有去南疆,可上次他说的方向明明就是南疆苗族,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
她想不通,旭见她不再问,也便沉默不语。
“你去吧,盯紧那书生,他不像是个不会家子的人。”牧九歌吩咐着,脑海里却是想起那双白如玉,手骨分明捏着衣角的手来。
既然你想隐藏你的身份,那我现在也不说破,只要你安份不惹事,将我们平安送到南疆,我也会不追究你的事,可你若……想到这,她眼里闪过一股杀意。
在控制室里操着舵的书生却是莫名的打了个喷嚏,皱了皱眉,伸出一手摸了摸鼻尖,不满的自语,“谁又想本书生了呢?”随后又是一脸邪痞的笑了笑,继续他手中没完成的事。
如若牧九歌在,一定能看出他的异常来。
南宫文容一整天都在忙,都在巡查,直到日落时分,困极了才去眯一会。
此刻牧九歌代替他的巡逻,带着炎与花不语,从一楼寻到四楼,再从四楼船尾走到底仓,这里面也很大,宽敞的很,除了放了一些生活需用品,还关了几匹马。
“睿王说南疆虽然不适合骑马,但有些马还是要方便许多,便挑了几十匹最好的俊马关到了这里。”
在这里面正好巡视出来的清离撞见牧九歌,与她解释。
牧九歌倒没开口,炎却是不解的问,“这船底可经得起这些马匹的践踏?”
“这个自然,我已令人量查过,这上面是一层木板,中间却还有一个近半米高的隔层,然后才是底层。”清离规矩的回着,眼却是看向牧九歌。
“我就来看看,没其他意思,清离总管你去忙你的吧,我不会给你们惹事的。”牧九歌知道他那眼神是何意,只是她觉得若是不亲自来看一眼这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牧四小姐请吧,清离就不多陪了。”见牧九歌道明来意,他也自是不好阻拦,侧身让她们进去。
牧九歌微微点头,进去,看到里面果然还有两个马夫,正在安抚着这些没有见到光脚底下又有些摇晃的战马。
幸好这些是战马,在船上也没有有乱或是嘶鸣。
仓库很大,牧九歌没有继续深入,走了一段路退了出来。
在她退出的时候,脚下某处却是有些松动,只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样。
夜色轻拢,船上吊起了渔灯,这种用深海里面某种鱼类身体制成的油脂,在夜风里都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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