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我们,再到我父皇那里参上一本……”
“容儿,你说的这都只是猜测。但你当初怎么会没与郡王提要求呢?”苗贵妃有些拿捏不准的低喝,但她的话语中却已是相信南宫文容那会的选择了,心却依旧有些堵的慌。
“母妃别生气,您听容儿把话说完,容儿那么做,一是为保刺客的身份不会被调查出来,二是为了让郡王更加相信我,所以那会我才没有与郡王提要求,如若当面提了,想必郡王会怀疑儿臣。”
“容儿说的对,安定郡王甚得圣心,不仅是因为那时救过皇上,更是在行事上与皇上的意旨很相近。容儿那时如若提了一点要求,想必都会引起郡王的怀疑,说不定会当场拿下容儿。”
苗奖人想清楚之后替南宫文容说话,眼里露出一股复杂之意,“容儿这么做,替安定郡王隐瞒了皇子公主遇刺的事,这么一来,既断了刺客的线索,又保全了他自己,而且还让郡王欠他一份人情!”
说到这,他又是赞赏的望着南宫文容,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肩膀,继而道,“容儿果然是长大了!”
这么一句赞赏的话,却让南宫文容怎听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可他偷偷打量着他的老岳丈时却又瞧不出什么来。只得将心底的疑惑压下,暗自惊心,今天幸好有老丈人在,不然这事要与母妃解释清楚起来,怕是要难许多。
夜深人静,南宫文容与苗奖人悄悄离开皇宫,没有惊动任何人,但在宫殿高梁底下却是伏着一条身影,看着他们离去后,思索许久终是隐身没动。
与此同时,牧向晚在向南华皇回禀着郡王府里的一切后,太极殿也陷入了沉寂,牧向晚摸不透南华皇的心思,立在殿内半响也不敢出声。
直到南华皇挥手道,“你先退下”,她才紧提着心悬离开。
她不知道南华皇叫她今天去是什么意思,可也没有见到三王爷啊!顿时心又一阵一阵的疼痛起来,她的夫君,她的大喜日子,居然全都被她身后那殿内的老头子全毁了!
想到这她便恨的牙痒痒的,恨不得能一伸手就掐死那老不死的,早点登极乐去,也好早点把皇位传给三王爷!
在她离开没多久,南华皇便心烦气躁的在松公公的陪同下去了炼丹房。今天明面上他是派牧向晚代他而去贺礼,但实际上,去的正主是在这里!
“小妹,你怎么还不死心!”薛子朗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从丹房内轻轻的飘了出来。
原本就走的缓慢的南华皇听到这声音后立马抬手示意松公公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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