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眼前有一片迷雾，让她看不清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而她好像入了一个局，被那人牵着在走。
“说来听听。”
见她神色凝重，南宫翔也收敛起眼下的轻浮。
牧九歌沉思了会，将她知道的事情捋了捋后才缓缓开口，“无双哥哥曾与安家大小姐有过一段缘，安家被灭那天，无双哥哥曾去过安家，可他最终被那些人打下了若兰谷。”
“嗯。”南宫翔轻点头，表示这个他知道。
“我曾怀疑那害安家的人是南宫文容。”
“你提过。”
莫非不是？南宫翔没有问，他知道她还有话说，于是静心等着。
牧九歌也没犹豫，继而道，“可他不是。”
“但你还是恨他。”南宫翔皱了皱眉，难道她知道他被他母亲利用后，特意令人去查了他的事？
他那幽凉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明的星光，这让牧九歌在对上时有些心虚的垂下眼帘，不敢对视。
她是恨他，只因她以为他是灭她族人的凶手。
可是，当她知道他并不是时，这会她的心，却是空荡荡的，甚至带着一丝难过，还有莫名的悲伤与庆幸。
她知道她的难过与悲伤是为何，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与南宫翔解释，“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是的，被自己的母亲利用，将来还是一颗无用的踏脚石，不是被弃，而是被杀死，突然间，她觉得皇家人的出身，就是一个悲剧。
“你因为知道了真相，就觉得他可怜？”南宫翔又是咬紧了唇，低声轻问。
他语气很淡，可却让人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她抬头，对上他那双布满阴沉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双眼，心跳猛的一顿，他？生气了？
因为她觉得南宫文容可怜？
“我只是说实话。”
她沉了沉眸，却没有避开，老实的回答。
“呵！”南宫翔一声轻呵，很是缥缈，似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一丝让人捉急的慌。
“如若他不是灭安家的凶手，那你是不是就要嫁给他？”南宫翔盯着她，压着心底的怒，沉冷的问。
嫁给他？牧九歌摇头，“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他。”
即使他不是灭安家的仇人，她也不会嫁给他，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
而南宫翔，他是个意外！
听她这么沉稳的回答，南宫翔却是莫名的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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