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月孤辰生为隐卫之首,对这些外在的感知很是敏感,立马察觉到了南华皇对他的不满,于是连忙上前一步,跪在他面前,恭敬的道,“皇上令属下查京城之事,属下不敢有失误,而几位王爷的身边,属下也是有吩咐的,皇上是否要将那几人召唤回来问个话?”
这月孤辰,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南华皇对他也是信任的很,所以他这话一说,南华皇便有些犹豫了,因为他刚刚想到了南宫翔,那个一直顺着他,却又桀骜自大的性子,他怕南宫翔会在苏城吃了暗亏。
可一想到眼前的事,他便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亲自去苏城一趟,将翔王护好,可不许再有闪失了。”
“是!”月孤辰不敢有误,立马起身。
然,当他身影消失了后,南华皇才重重地吐了口气,略带迷惑的道,“难道这事真不是翔儿做的?”
在南华皇收到月孤辰的秘信前,他还收到了安定郡王的秘信,上面讲述了苏城发生的事,这让南华皇很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官盐之事会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最疼爱的第三子——南宫文容。
再一想起苗贵妃前几日那般诚意的伺候着他,他就怎么都觉得南宫文容是被人陷害的,可刚刚月孤辰给他带来的消息却让他有些迟疑了,难道他的几个儿子,真的动了谋反的心思了?
所以他的第三子会拿官盐之事来做文章,到时为天下人夺得美名,或是皇储一位?
想到这,南华皇的心猛的一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退下皇位,所以一直以来也都没有要立皇储之心,可他的儿子却因此而不断明争暗夺着,他也当没看见。
然而现在,却是涉及到他的利益了,所以……看来有些事不得不准备了!
南华皇想着,眯了眯眼,转身往后殿走去。
京城热闹不已,在西夏国凉城内,也同样是热闹不已。
刚到凉城的南宫翔早早的就下了令,不许他府邸内的任何人出去,所以当晚,他房间内的书桌上便多了好几只被箭射下来的信鸽。
牧九歌挑着眉看着桌子上那些死了的信鸽,再看了看摆在她眼前的秘条,无一不是传递一个消息,“凤生离的妹妹已到了凉城府邸!”
传去的地方不用猜都知道,要么就是皇宫,要么就是朝中各大权臣。
牧九歌看着这些秘条,学着南宫翔的样子,幽幽的看着他道,“唉,凤大小姐,看来您的受关注度,一点都不比凤庄主的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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