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啊?
冲动,失控,这两种感觉还从来都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可为什么遇到南宫翔这渣渣她就一次又一次的失控还失态了呢?
刚刚?她还想打南宫翔了吧?
她抬着头,目光落在她抬起的手上,那里,南宫翔的手紧握着,却不疼,突然间,她有种想笑的感觉,那种无理取闹,那种无奈的笑终是从她口里出来。
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牧九歌,南宫翔心底突的涌起一股疼痛感,他缓缓的松开手,手指轻轻的在她脸上滑过,低不可见的轻叹在他心底响起,你这般的倔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可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他要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其他,想到这,刚刚柔软起来的心立马又变得冰冷起来。
“如若你找我没事,那我找你有事。”
他冷冷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惊得她连忙盯着他看,“什么事?”
“事关我母妃的,也与你有关。”南宫翔没有任何隐瞒,老实的与她说着。
牧九歌一愣,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说说看,”
南宫翔见她已恢复了平静,这才从衣袖里拿出他画的图纸,放到她面前。
“这是?”牧九歌疑惑的望着他,想从他那静的吓人的双眼里看出点什么,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南宫翔垂下眸,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这是我母妃以前用过的一个簪子,我凭着记忆把它画了出来。你看看,是否对这有印象?”
牧九歌也知道他一直对他母妃的死耿耿于怀,也是一直在追查着的,所以也没有犹豫,立马接过,就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东西,她还好像真的在哪里见,只是这纹路?她微蹙眉,望向他,“你是不是也见过我要送给孝王爷的礼了?”
略带疑惑,但却没有质问。这让南宫翔的心,莫名的舒爽了许多。
他点头,又从衣袖里拿出那只木簪,递到她眼前,“如若这东西很重要,我一会让人送去给他。”
牧九歌接过,仔细的与那图纸上画的对比起来,对这木簪她是知道的,因为只要是与苗贵妃有关的所有东西,她都有仔细的查过,所以南疆的一些物品她自也不会放过。
这东西,就是她上次被苗贵妃挟持,然后她从苗贵妃的寝宫顺来的。为的就是日后好对质。
“没事,这东西不是皇宫的,只不过是想让孝王爷查查苗贵妃的身世而已。”牧九歌低头轻声说着,并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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