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翔,一手却是朝颜和摆了摆手。
“王爷赏酒,听琴再不懂事,也是要喝的。”
清凉凉的话从他口里出来,却是让牧九歌一惊,这声音……皱眉间,不免多看他几眼。
“哈哈哈哈!王爷这般请酒,可是谁招惹到我们王爷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随着房门打开,牧九歌看到一个健壮的身影沉稳地走了进来。
来人雍容华贵,步子稳健,在门口稍停留,目光快速地扫过众人,在见到牧九歌时,眼眸一紧,却是露出一丝惊讶与深藏的喜悦。
“郡王爷让本王好生难等啊!”南宫翔缓缓起身,迎向来人。
一声郡王爷便透露出来人的身份,牧九歌目光紧跟随着他,果然从他那脸上看到一丝熟悉的影子。虽然娘亲去的早,但在牧九歌脑海里却是记忆深刻。
尤其是那双眼,很是相似。
“是本王来晚了。该罚!”说着伸手取过一旁听琴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满脸微笑地示意他们俩位公子进去。
“奏点雅致的清乐。”低声吩咐后,便伸手搭上南宫翔的手臂,往里面的坐位上走去。
落座后,南宫翔略抬眼扫了眼牧九歌,见到她正襟危坐不理会他们后,才与安定郡王细声地交谈起来。
屋内清扬的乐声响起,琴音袅袅,过后一个调子起,另一竖笛声跟着奏起,悠扬,悦耳。
牧九歌这才发现,那个叫颜和的居然是吹笛的,而且很走心。
堂内几人都听着那笛声微眯上了眼,似是被带入了那笛音中,脸上都露出愉悦轻松的表情来。
牧九歌却没有,她的心思都放在那听琴的身上,他的身影,像极了那人。
堂上,安定郡王将这段时间查到的东西正在一一与南宫翔细说,越到最后却是脸色越差。
“郡王是想怎么做呢?”
“我想先把那暗中收购了官盐的人找出来,这样一来,就先解决了缺盐的困境。”
安定郡王严肃的说着,眼却是瞟了眼坐在下方拈着酱牛肉片细细吃着的牧九歌。
南宫翔自然没有落下他眼底里的愉悦以及担忧。但此时他还得先了解了情况再说。
“王爷先前提议让人把这官盐给劫了,但那些人却都死了,看来,那些人身后还有人啊!他们是存心想让王爷陷于此局中,最后被皇上厌弃,无法立足于朝堂上,更是失信于天下百姓啊!这一罪名担下来,王爷想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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