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宫翔提到他,李县令立马又伏了伏身子颤微地回应。“是,是小臣!”说完还连忙用刚抬动的手臂悄悄的快速地擦了擦额头上快要流到眼里去了的冷汗。
“原来是县令大人来了啊!”南宫翔悠悠地说着,语气中甚是透出一股相见恨晚之意,可他却偏偏没动一下身子,这反而让准备起身上前再叩拜或是说些客气话的李县令尴尬地跪在那,不知该怎么接话。
见到李县令吓得不敢说话,令语在一旁轻咳一声,以示提醒,惊得李县令连忙一脸惶恐地道,“久闻翔王威名,得知翔王落住小县之处,不敢怠慢,只为给翔王请安问好。”
南宫翔听了这话却是忍不住轻嗤一个笑,“呵,听闻商县虽靠近京城,不比京城的繁华,但也是精致玲珑的很,正好本王路上受了点惊吓,本王就借这贵宝地休养几日罢了。”
要在这停留几日?
这不是要他李县令的命么?
可是李县令却是什么话也不敢说,只得连连点头应好,还要说是能让翔王在此打住,是他商县的光。
见这李县令这么怕事的模样,南宫翔也懒得再与他多话,抬了抬手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自会叫你。要是伺候的好,本王自是有重赏!可如若是伺候的本王不舒服,那你就得小心你的脑袋了!”
南宫翔这慢悠悠的后半句话一出,立马吓得那李县令小便失禁,脸色惨白。最后被令语招来下人将他给架了出去才算是了事。
可是偏偏翔王却在他快要离开他视线时又道了句,“李县令啊,你这身子骨的,未免也大壮了,在门口给本王请安,却将门口所有的风都给挡去了!”
这么一句似是戏话却又不似戏话的话一出,那李县令居然双眼一闭,昏过去了。
“真不知这种人怎么能当上这小小县令的,且还将自己养得这么肥壮,难道不知道年关将近,得小心不要长膘长得太厚实了么!”南宫翔那张嘴,可谓是真不能开。
要么是一语惊人,要么是一语吓人。
不管怎样,都人都是要被吓得掉了半个魂儿。
就如此时的李县令,被人抬出去丢在大街上,继而被自己县里的人给扶上软轿,回府许久,在几个美娇妾的好生服侍下才回过神来。但一想起自己刚刚出的糗,就立马恼了上来,伸手推开几位美娇妾,大喝着滚。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几伴妾室被骂开了,但县令夫人却没有走,而是上前安慰起来,只是那眼底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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