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跟随?”阮百里望着躺在软榻上轻摇着扇子的南宫翔,略带担忧的问。
南宫翔却是慵懒地挑了下眉,“跟着。”
“那牧四小姐那边呢?”
“明天让人把她悄悄地接出宫去。”南宫翔摇了下折扇,瞌着眼帘,淡淡地说着。
阮百里却是略有担心,想要不惊动宫里任何人地把牧九歌接出宫去,怕是有点困难,听说今日的她已是将她一人关在茗兰殿关了一整天了,滴水未沾。
阮百里微抬着眸,小心地问着,“主子?那牧四小姐那边该怎么说呢?”
“什么该怎么说?”南宫翔抬着眸不解地问,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里浮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咳……”阮百里被南宫翔这话给呛到了,忍不住轻咳起来,昨晚他干了什么好事,难道不需要和当事人说清楚么?他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喜欢与人打哑谜。
南宫翔幽幽地一抬眸,望向阮百里,“难道你觉得本王要向那丫头说点什么或是表示一下什么?”
阮百里一望南宫翔那么幽怨的双眼,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别开口的好,不然又像起霜那样被整那就不好看了。
“你低着头做什么?”见到他低下头去,南宫翔继而问。
大人啊!您能不能别再问了!属下只是随意问问啊,好歹人家也是个小姑娘家的啊,您就那般地要去了她的清白,可您不发一句话,牧四小姐就永远都不能是您的人啊!
这话阮百里可是不敢说的,他只是低着头道,“属下无能。”
“嗯,你是无能。”没想到南宫翔却接了他的话直接道他无能,这更让阮百里后背发麻,似乎现在主子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难道真的像起霜那傻子说的那样,主子现在的心情是随着牧四小姐而定的了?
想到这,他脸色更是难看起来。
“本王说你无能,你用不着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吧。”南宫翔一见阮百里脸色不好看,又似无意地加了一句。
可这么一句,却是吓得阮百里立马跪倒在地,不敢再说一个字。
“算了,看在你无能的份上,本王就和你说说。”南宫翔眯着眼,微抬着头,那洁白细嫩的下颚如同上好的凝玉,看了让人着迷。
“本王知道你想问牧家四小姐的事,可那事是她自己的事,昨晚我已和她说明白了,依她那份聪明,她应该想得明白,看得清楚。她若拿不起,放不下,那么她这一生,也便就这么定了,她以后也就不配跟在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