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皇上的。”郡王妃分析着,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对。
话说南宫翔本意是去看牧九歌,但却突地收到阮百里的秘信,得知江南官盐出了事,心里暗道不好,只好折身往他住处走去,让叶知秋继续保护着牧九歌,而他却只能远远一瞥,记住那窗户前那惊鸿的身影后,才幽幽的道,“唉,你又欠了我见你一次的机会,不过,欠下的,总归是要还的!”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南华皇的眼线下,所以他哪怕是知道江南出了事,他也不能去江南,而且他不想去江南,他想呆在有她在的地方。
皇宫内,凤相,杨相,墨尚书,还有孝王爷,南宫文容以及被留在京城的南宫文勇齐聚太极殿,南华皇面色阴沉的坐在案台后,冷冷的将手中的奏本扔到杨相面前。
“你们给朕好好看看,这都发生了什么好事。”南华皇扔着手中的奏折,不可压抑的怒气也随之而出。
早前几日便接到奏折上有请奏江南官盐事发之事,他那会就已着手令人下去查,可什么都没查到。
凤相统管文史、星历的官员,而杨相统管盐铁等这部份的官员,所以杨相颤颤微微地拿过奏折看时,心却是冰凉冰凉的。
什么叫大乱,他眼前看到的就是大乱。
早前日子他有将江南监当官州府送来有关盐乱的事细细看后以奏折的形式呈给南华皇,怎么现在会是越来越乱呢?他不懂,那双捧着越过他而到南华皇面前的奏折,他是越看手越抖。
“父皇,您又在吓杨相了。”就在此时,一道不羁的戏笑声从殿外缓缓的传了进来,众人不用看,也知来人是谁。
“翔弟,不可胡来。父皇正在为江南官盐出事头疼着呢。”南宫文善见到随意踏着大步而来的南宫翔,立马上前一步,小声的拦着,示意他现在别上前去触南华皇的霉头。
“哦?父皇发这么大的火,可您的爱臣怕是吃不消啊!”南宫翔才不管南华皇脸色有多难看,依旧说着他该说的话,说完就随意往那一坐,略侧头,望向南华皇。
南华皇见到南宫翔过来,并不吃惊,按他护卫给他的消息,也确实是该这个时候到。
前日从京城到都城,昨晚又从都城赶回来,现在能到,已是不错了。
“翔儿,你这么说,就是有主意了?”南华皇见到他过来,脸色已有缓和,温和的问他的同时不忘狠狠地瞪了眼额上正冒着冷汗的杨相一眼。
南宫翔往靠背大椅里一坐,摊开两手,摇了摇头,“儿臣都不知道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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