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定地带着她跳出那棋盘,淡定地道看戏。
“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只做执棋人,棋子这么一回事从来都不会在本王身上发生,所以,九歌,你该惜福,你身边有本王在。”
南宫翔那幽幽凉又带着糜糜气息的声音在她脖子间来回飘荡。
这变态居然把头靠在她脖子间,脖子里全是他呼出来的气息,吹的她身子麻麻痒痒的,而她还得忍着!
“王爷这又是请我来看哪一出戏呢!”牧九歌冷冷地问。
“自然是很有趣的。”
话到这,他居然又不说了,还扮起了隐秘,这人,还真是可恶。
牧九歌自然不会蠢的再去问了,对于问还不如好好看了。
原本在小道上悠悠行走的马车果然停了下来,赶马人缓缓地露出那垂下来的乌纱,牧九歌望着眼眸一紧,居然是他——叶知秋。
“拦路者何人。”
压低的声色是赶马人发出来的。
随着他出声,马车周围立马响起一片哗哗的长箭破空之声。
“找死!”叶知秋大手一拍马身,身子立马腾空而起,另一手里的长鞭卷向朝马车内飞来的长箭。
只有眨眼间,那些长箭便被他卷到长鞭里,再随着他手腕一抖,长箭又全都送了出去。
“啊,啊……”
路旁边的草丛里立马传来几个惨叫声。
“何方鼠辈,居然敢拦翔王驾座!”
叶知秋一身白袍执鞭缓缓从空而降,目光如剑地盯着四周,厉声叱喝。
“哼!都说翔王残暴,今日我们兄弟几个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话音间,立马从草丛里跳出几十个穿着随意,似是江湖人般的中年男子来。
“废话,倒底是何人造谣想要中伤我家王爷!”乌纱下那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狠狠地盯着为头的男子。
牧九歌目光落在那些人的手上,有执箭的,也有执长剑大刀的,虽然看着都有些狼狈,但都身强力壮,且气息沉稳,一看就是内家高手,而她与他站在这远处观望,除非南宫翔很有把握他们发现不了,不然,等那些人发现了就完蛋了。
“哼,世人皆知翔王残暴,且还喜欢强抢民女。”为首的男子面色沉稳地盯着马车,似乎要将马车看出几个洞来。
“强词夺理!”叶知秋不擅言词,牧九歌是知道的。
这会见他脸色难看,且已词穷便知叶知秋似乎有点应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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