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泛光,心里却又惊讶不已,她什么时候赏了这么多东西给牧向晚,她怎么不记得了。
牧向晚瞧到她眼里的疑色,垂头低声道,“母亲,以前女儿不懂事,但知母亲的给女儿的东西都很精贵,便小心收藏。”
原来如此!
牧向晚这般解释,华氏便大喜,将那些东西立马叫人收好,却依旧愁容满面。
“母亲还有何烦心事?”牧向晚小心地问。
“唉。”华氏看了眼牧向晚,低低地叹了口气,眉色间依旧愁容不展。
“母亲有事尽可说出来,女儿尽量帮母亲想办法。”
“好吧。”华氏说着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看了眼牧向晚,见她一脸诚恳,才道,“虽然有向晚你刚刚的那些收藏,可依旧还是差了好几百万两啊!”
“啊?”牧向晚一愣,她虽也知华氏有将钱财私自拿出府去救济外婆家,可一个嫁出去的女子将夫家的钱财私自拿出府给娘家,如若被外人知道,那可是要被论法律处决的。
所以她才会忍痛将自己的一些收藏全拿了出来,为的就是堵华氏的口,可华氏,居然……
“为娘早些年为你准备的嫁妆,虽然不多,但却数目正好,向晚……”
华氏!你可真敢开这口!牧同晚恨地想要吐血,可她却不能开口说不。
只是依旧不想拿出来,只得弱弱地抬头望着华氏,颤颤微微地道,“母亲?”
“向晚啊,这事,真的……”华氏知道自己理亏,但她这笔钱一定要凑齐,今晚子时之前她还要亲自送去给牧九歌,不然……
“夫人,老太爷说,您这些年来做的事,他不管,但是,今天来的那个叫后安的管家,他可是安定郡王派给安夫人的,后安都是安定郡王的人,你做的事,安定郡王可是都知啊,如今,后安将账本交给了候爷,想必您应该知其中的意思了。”
陈管家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华氏想着心里又打了个颤,立马厉声道,“嫁妆之物也是我替你准备的,现在有需要,拿出来先用,到时你成婚,一定再替你补上。”
华氏说的绝对,无反驳之地,牧向晚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她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华氏眼里就是一颗棋子,她也知道自己需要成为什么人才对华氏最有利,她也一直在朝华氏所想努力着。
可是,华氏却在这个时候公然来要拿她的嫁妆,那里面可也有她好不容易搜寻来的宝贝。
一心想着怎样拿到嫁妆的华氏没有注意牧向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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