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她在暗叹自己不够狠的同时,在都城外的僻静的别苑,另一人也在叹惜。
“你说她真的只是个还未及笄的女子吗?这么些年来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还能养出她如今这心性来。”
“六弟是在夸她还是在怜她?“坐在轮椅上的一名白衣少年,凤眸狭长半叩,望着倚坐在窗棂前那紫衣男子微笑浅戏。
“我是在叹她,怎么活了这么久,居然还会对华氏那样的人仁慈!她真是愚笨!”
说话之人口气里带着隐隐的怒,只是当事人不知而已。
“既然如此,六弟可以试着多和她接触,看看能不能将她感化,让她和你一样!“白衣少年话里间满是打趣。
“哼!“某人继续摆着张臭脸,伸手拨动着伸进窗来的一枝柳枝突地吧嗒一声折断了。
“来了五哥这也不舒服,还是先走了。“某王爷再也装不下去了,直接从窗子掠过,飞身往外城内奔去。
“哈哈哈哈!这回六弟似乎遇到有趣的人了!“白衣男子那张温和的脸上露出几分俏皮之色,但更多的是美好的期待。
站以他身边候着的一小少年不解地望着大笑的男子,不解地问,“五王爷,叶落还是不懂!刚刚翔王似乎生气了。”
此人正是受伤后归隐山林的五王爷南宫文德。站在他身边的是他的侍卫叶落,也是翔王的贴身侍卫叶知秋的弟弟。
“叶落你还小,自然不懂这些,但能让翔王动怒的人,而且是这个女子,你说这事有不有趣。“南宫文德温和地望着叶落细说着。
清晨里山林间的光晕特别透亮,打落在这眉眼弯弯,很是宁静温和,全无当年替南华皇征争天下时那股铁血铮铮的模样。
白衣宁静,男子那宁静的模样,岁月都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唯独让他从战场上瘸了一条腿回来,让他永生都再无法站起来了。
南宫翔从山间小苑出来,直奔牧府,后又觉的不妥,硬是悄悄地溜了进去。
芷薇院,牧九歌折腾了一大早上的,早就饿了,院内的另外两个丫鬟早就准备好了吃食,见到她回来,立马捧着吃食笑嘻嘻地一前一后地送上。
“小姐回来了,饿了吧,快来吃,这是萍儿特意为小姐做的桃花酥,快尝尝!“一旁着粉色着装的萍儿欢喜地摆好糕点。
另一旁的绿儿微带羞涩,也将手中的做好的及弟粥摆好,扶着牧九歌落座。
“小姐,还是先吃萍儿的,萍儿的好吃。“萍儿嘴快地雀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