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带着一群人来我院子说是找你丢失了的簪子,你的簪子没找到,却找出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布偶来,还非得说是我的,请问,姨娘你从哪里认识这是我的?”
“你……你!“温姨娘被牧九歌的话呛住,只干瘪瘪地吐出两个你字后便说不上话来。
“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温姨娘可不能乱说。“突然堂外一道凌厉的声音传了过来,惊得所有人都看向堂外。
来人正是华氏,只见她昂首挺胸走了进来,朝着老太爷福礼后才继续道,“媳妇刚才失礼了。”
牧老太爷也像是没有见到她的失礼一样,漫不经心地指着桌子上的布偶问道,“你可有见过这?”
华氏站在堂前望向那布偶,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愤怒,随后又是紧急地走向前几步,不安地望向牧老太爷问道,“能否让媳妇看清楚点呢?”
“准。”
牧老太爷手一抬,华氏便紧忙走到那布偶面前,拿在手里细细地看了起来,当她手指摸到那几根银针后,眼眶里已是泛起了泪花与疼惜之色。
“可有看清楚了?“牧老太爷手指敲打着桌面问。
华氏立马抬手擦了擦红了的眼眶,点头道,“媳妇看清楚了。”
“可认得这东西出自谁的手?”
“认得。“华氏点头,却不多语,眼角却是瞄了眼堂下的牧九歌,满眼的隐忍与不甘。
牧老太爷没有再问,只是从他那沉着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现在已是动怒了。
华氏又是停了几秒望向牧九歌才继续道,“本来媳妇是不相信这东西会出自九歌之手,刚才在来聚德院时管事就抓到一个要逃跑的丫鬟,送到媳妇面前时,那丫鬟却是求媳妇救她。那丫鬟说她帮四小姐将一个扎满针的布偶进埋在了芷薇院,原本她不知道是什么,这会从四小姐院内找到一个布偶,说是施了咒术的,她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想先逃出牧府躲起来,却没想到会被管家抓住。”
华氏慢慢地说完,又是不经意地瞟了眼低头不语的牧九歌,心里一阵冷笑。今天我华香荷要是不玩死你,我就不姓华!
堂前一干人等听了全都惊恐不已,谁都知道候爷最疼四小姐了,没想到这四小姐居然想候爷死,在候爷身上施“厌胜之术。”
华氏说完,又是满脸不信地盯着牧九歌,“九歌,你父亲平日里最疼你,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母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也怀疑我要害我父亲么?“牧九歌平静地抬头望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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