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捕捉。
第一个浮现的画面,天空是焦黑的。
巨大的带翼生物盘踞在云层之上,它们的阴影覆盖了整片大地。
它们每一次振翼,都是一场风暴;每一次呼吸,都是气候的崩塌。
地面上,人类赤身裸体地趴伏在泥浆之中,像蝼蚁一样被随意践踏,被掀起的气流抛飞,又在落地时摔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画面骤然切换。
一片临时构筑的岩台之上,一名穿着奇怪长袍的黑发男人站在法阵中央。
那法阵的结构复杂而古老,线条不是这个世界常见的魔纹逻辑,而更掺杂着某种方块字。
一头古龙被强行束缚在阵心。
它在咆哮挣扎,龙威如同实质的山岳压下,却被法阵层层拆解。
黑发男人将剑刺入龙的胸腔,强行取走了那枚仍在搏动的魔核。
在他身后,一个稍显年轻的金发男子正在协助调整阵纹,动作略显生疏。
画面再次跳转。
金发男子已经老去。
他躺在田埂旁,身下是刚翻过的泥土,空气中带着作物成熟前的气息。
他死得很安详,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遗憾。
那只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一枚钥匙。
周围的人们在跪伏在地哭泣,那是发自内心的哀恸与感激。
为了纪念他,幸存者们自发聚集,最初只是一个简陋的石屋。
后来石屋变成了教堂。
时间在这里被快速压缩。
路易斯看见一位痴迷于艺术与象征的教皇,独自站在密室之中。
他打开了那只被代代相传的封印盒。
盒子的是两颗浸泡在保存液中的翠绿色眼球。
那位教皇没有后退。
他甚至没有感到恐惧。
在他眼中,那是神留下的遗物,是见证过原初时代的瑰宝。
“它太孤独了。”教皇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近乎狂热的虔诚,“它需要重见光明。”
画面开始失真。
原本只是装饰品的金荆棘冠冕,被安放在白色御座之上,起初它只是象征,是信仰的延伸。
然后它开始生长,细小的金色荆棘刺破了冠冕内侧,润物无声地刺入教皇的头皮,深入大脑。
“只要能让教权国再次伟大……”前一代教皇跪在地上,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没有退缩,“我愿意献祭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