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诉一脸无所谓,“我说了是方法,也没保证最终一定能成,我们还需要试验啊,所以才让鹿大人留下,一起商量改进。”
甄础:“???”你认真的吗?
朝臣嘴角抽搐,这话,好生无赖。
这是在朝廷之上,这些话是能乱说的吗?
朝臣小心抬头打量商靳川,嗯……陛下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好吧,陛下都没说什么,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这放在其他人身上,陛下真不会发火?
连鹿楠都有被无语到,黎大人还真敢说啊。
鹿楠还觉得,要是最终拿不出成果,他和黎诉要完蛋,算起来,可就是欺君之罪。
可黎诉此言一出口,他忽然觉得就算没成,好像也不至于有多惨。
黎大人也确实没保证能成,他只说有这个方法。
甄础:“黎大人,这可是在朝廷之上……”
黎诉:“我知道啊。”
甄础:“……”
甄础气结,强忍怒火。
因为黎诉的表情太过于理所当然,朝臣几次欲言又止,却不知道怎么说。
黎大人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以前朝堂之上从没有人这样毫无保证就出言,以往有的大臣甚至还会立军令状,保证事情一定能成功,不成功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甄础:“黎大人的意思是,不承担不成功的结果?”
“黎大人是对自己的想法没有信心吗?”
甄础被气得脑门子一热,把箭矢对准了黎诉。
他本来是想让事情办不成,好让黎诉把全部的后果让鹿楠承担。
结果黎诉给他说了那么一席话。
兵部尚书疯狂朝甄础使眼神。
不是,甄础干啥啊?他还指望黎诉来兵部帮他们看看什么地方可以变成政绩,变成功劳,甄础怎么就这么直冲冲撞上去了?
黎诉淡然,“承担什么后果?都说了方法还在实验,我当然有信心,但我即便有信心,也不能改变目前没有成果啊,还需要时间等待。”
甄础觉得他明明和黎诉说的是同一件事,但为什么却感觉不像同一件事。
甄础看向商靳川,“陛下,若如此,今后诸位大臣都学黎大人这般,可如何是好?”
“只说方法,不求结果,还能不受任何处罚?那可就乱套了!”
商靳川:“……”没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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