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样的喊声,他抽空观察了一下行事,只是被敌我双方的士兵挡住了视线。
但是视线可见的范围内,双方依然保持着基本的阵型,并在奋力的进行着拼杀。
一名名士兵倒下,很快就会有其他人上前一步填补他们的空位。
只是他这样的分心的举动刺激了敌人,这让他面前的敌人觉得受到了羞辱。
这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大吼着纷纷举起武器刺来。
只是罗兰德并非没有队友,在他们攻向罗兰德的时候,周围的士兵们递出了手中的武器,并直接刺穿了他们的要害。
而罗兰德面对着这样的围攻,则显得有些驾轻就熟,他左手挥舞着盾牌弹开了几把武器。
右手一个刺击,利用剑把前的护手将敌人的武器撞在一起,随着武器的摩擦,迸发出了一溜的火花,随后往上一挑。
化解了他们攻击的同时,还顺手看翻了一名敌军。
这把手半剑虽然砍不破敌人的胸甲防御,但是面对相对脆弱的面门,还是很好使的。
那一点点的护鼻在手半剑的攻击之下,如同刀切黄油般的顺滑,只是最终还是会被头盔挡住,并增添一丝的‘皱纹’。
这把剑虽然是一把好剑,但是这样粗鲁的使用,肯定也会大大减少它的使用寿命。
因此罗兰德用剑大多是以刺击为主。
罗兰德无视了敌人紧张的挥砍,直接用盾牌给他来了一记‘醍醐灌顶’。
在这样的正门战场上,他们没有弓箭手,没有骑兵,也就没有任何战术使用的空间,所能依靠的就是士兵个人的勇武。
而身陷敌阵的他,因为视线有限,并不能发现整体的情况,对于战局的把握几乎为零。
而且双方的阵列都展的很开,士兵们都纠缠在了一起,根本就无法调动士兵。
因为他们缠着了敌人的同时,敌人也缠住了他们,转身离开显然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步兵的战场是名副其实的绞肉机之战,他们顶在同一条直线上厮杀,死了一个就会有下一个补上。
按照他们阵线展开的宽度,最多半小时就能分出结果。
但是这种战局无法掌控的局面让罗兰德有些焦躁,除非他处在队伍的最后段才可能总览全局,但是那样依然无济于事。
所能做的无非就是提点一下士兵们注意那一方失守了之类的东西,因为大家都是全力以赴,并没有留有任何的预备兵,那样做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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