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月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炭火烧得正旺,红烛摇曳,薄纱外衫滑落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燃尽,李月窝在林平安怀里,浑身瘫软,沉沉睡去。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冷冷地铺了一地。
林平安却睡不着。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李月的肩,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梢。
方才的缠绵还在身体里留有余温,但那温度渐渐凉下去之后,一种空旷的感觉从某个角落慢慢漫上来,不是疲惫,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醒。
像喝了一壶好酒,微醺之后忽然被冷风一吹,酒意散了,人却还没尽兴。
他忽然想起了李丽质。
晚饭后那场争执,他从头到尾看在眼里,高阳拿芙蓉园的事压李月的时候,有一句话像刀子一样飞出去,也扎进了李丽质心里。
他知道那件事也是李丽质心头的一根刺,她从来不说,但他知道。
他轻轻抽出被李月枕着的手臂,李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混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他拉过被角,替她掖好,然后披上外袍,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出。
二月底的夜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有点冷。
林平安沿着回廊往后院深处走,穿过月亮门,李丽质的院子就到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看来李丽质已经歇下了。
林平安放轻脚步,猫着腰走到门前。
白芷正靠坐在门槛上打盹,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白芷被惊醒了,刚想说话。
林平安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
“嘘~不许出声!”
白芷眨了眨眼。
一双秀眸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恐和焦急。
她拼命地冲他眨眼,嘴里还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林平安满脑子都是李丽质,哪里顾得上看她的眼色。
“别出声,我进去看看长乐!”
他松开手,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白芷已经快哭出来了。
她跺了跺脚,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也没敢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门关上。
屋内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床榻的方向隐约能看见帐幔垂落,纹丝不动。
林平安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然后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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