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并不害怕,只是笑语晏晏:
“诸位无非是嫌弃我龙虎山是火居道人,当不得出家人!
可出家人与否,并非此事关键!
陛下有感于战乱刚刚结束,天下当休养生息!
如今,种田的百姓本来就少,诸位却依然要袖手旁观,不事生产!
诸位自诩出家,当出家人是比别人尊贵了,还是比别人矫情了?
为什么尔等将信徒的供奉,当做理所当然?”
既然别人对自己不客气,张异自不会惯着他们。
他一番言语,说得其他人脸色青黑。
但既然要撕破脸了,他的火力绝不仅仅这一点:
“既然此事以这位大师起头,贫道就以佛门为例子!
尔等说沙门之道,修清净之行!
但佛陀行沙门之道,不做金钱,过午不食……
身无长物,不生贪婪,方是出世之道……
尔等,谁身上没有点盘缠?
谁寺院里没有一点田产?
沙门乞食,身居林中,贫道是佩服的!
可诸位在贫道面前受清修,怕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于出家的本分,尔等舍不得信徒的施舍,舍不得高大的庙宇,也舍不得寺院的田产,良田!
尔等扪心自问,你们真的就在清修?
当尔等在寺院里,盘算着今年收上多少粮食,又该去找哪个佃户催收的时候。
尔等可想过自己还是清修之士?
合着收租的时候你们不嫌弃自己世俗,收税的时候就摆起架子来?
我龙虎山虽然不值一提,但终归还是没有诸位的脸皮……”
“你……”
其他人也没想到张异会如此牙尖嘴利,说得他们一时间无法回答。
关于教义的演变,那是一个十分庞大的问题。
张异抓这一点,可以无限放大,他们想辩解也说不上来。
“沙门之戒和菩萨之戒不一样……”
姚广孝听到有人气急败坏,说出这等事来。
他心知要坏,阻止却来不及了。
“沙门戒谨守自身,菩萨戒普度众生!
诸位连自己身上一点小小利益都不肯让,却来跟贫道说菩萨行?“
那个提出问题的人,登时面色铁青。
张异一个将军,让他们哑口无言。
其实说白了,出家人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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