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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骂我哥哥……”
王保保,就是观音奴的逆鳞,听到张异的评价,她如同炸了毛的小母猫,大有要扑过来和张异动手的意思。
要不是实在打不过……
她可能已经扑过去了。
张异呵呵一笑:
“其实你扪心自问,如果让你去漠北,过那逐水草而居的生活,你丈夫去外边打仗,死了你还要嫁给他兄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观音奴闻言,眼神登时闪躲起来。
她只是在脑海中想起这种画面,就觉得反胃。
张异又说:
“如果你丈夫不止有你一个老婆,他死了,他儿子继承家业,你就是他继承的财产,也是他的老婆,你接受吗?”
“别说了……”
观音奴等时头如斗大,张异却笑起来:
“你确定,你真是蒙古人?”
观音奴有些迷茫,旋即她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回:
“我不是蒙古人,是什么人?”
“可你似乎并不认同你所属民族的文化,不是吗?
其实说白了,民族这种东西并不见得以血脉划分,五胡乱华,北方被肆虐多年!
其中千百年来,多少百姓迁徙,流转……
如果以血统论,真正纯血的蒙人,汉人,其实并不见得有多少?
你认同什么文化,才是关键!
你一个女流,如果当初跟着你哥哥回蒙古,你觉得你能适应漠北的习俗?
或者说,你哥哥能适应吗?”
张异说完,自顾收拾好东西,将笔记本放回原来的地方。
他与观音奴擦身而过,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思考。
观音奴本来一心朱标逃跑,却被张异一席话搅乱了芳心。
她第一次产生了迷茫,自己往漠北走,是否能适应同族的生活?
就如张异所言,她所受过的教育,是女子当从一而终,
若是真遇见张异所言的情况,她是否能违背自己的世界观,去向现实妥协?
“不,我至少,也要将哥哥救下来!”
个人的迷茫,终究抵不过亲情的召唤。
王保保乃是她如父如兄的亲人,在知道他会死之后,至少她不可能在中原坐等哥哥的死讯。
想要救人,就要回去。
不但要回去,自己还要跟在哥哥身边。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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