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
经堂中的徐妙云回头,让徐达这个老父亲的心情有些复杂。
自己家姑娘没有问是谁,但眉角之间流露出来的惊喜,让他微微吃醋。
娘的……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呀!
“没错,昨晚刚到的清心观!”
徐家丫头没等他说完,已经一溜烟跑了。
“回来!”
徐达哭笑不得,将自己家闺女叫回来。
“你自己也是个大姑娘家了,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张异赶紧打算自己不该有的幻想,站起来。
“我倒是想相信张真人,不过您能给我细说一下什么叫做胸……”徐家丫头脸色微红:
“什么无脑?”
斗嘴张异客不怕,笑嘻嘻:
“你看看吧,三年不见,你终究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我……”
算了……”
等他换好衣服,徐家丫头从观音奴的院子里走出来。
不过这种事谈不上谁对谁错,因为张异本身也不知情,这种误会,解释一下就过去了。
观音奴虽然是蒙古人,但从小受的是汉家的教育,贞洁的观念,自不必说,这是这个时代每个女人都要注意的问题。
“人家王家姐姐可什么都没说,就是某人自己嘴快,说漏嘴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登徒子和我必须走一个……”
张异被声音吸引,转头,眼睛一亮。
“事情贫道已经知道了,咱们走吧……”
两个人上了马车之后,张异见徐家丫头还生闷气,决定打破沉默:
“乳臭未干的小杂毛!”
可是今天,未见人,她就听到观音奴带着寒意的声音。
张异脾气上来了,但他并不傻。
这姑娘难道天生就是个当道士的命,他徐达命苦呀!
洪武三年的大封功臣之后,信国公已经变成魏国公。
虽然谈不上多亲密,但也算是认识。
就是洪武初年那个决定,朱元璋自己又加了一条限制。
女生早熟,十二岁的女孩子,已经隐约懂得一些东西。
哪有那么简单呢……
但岭北之战这种能改变国运的战争,他还是记得的。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他都说不过去。
“原来是徐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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