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待在宫里,哪都不许去。
灾劫从北方来?
宫里有北人出身的宫女和太监,都给朕远离老二。
还有,人以为喜,他以为悲,这又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越看火越大,谁敢逼他儿子受着他不喜欢的东西,找死?
这件事,自己必须搞清楚。
但无论朱标和朱元璋如何抠字眼,却有意无意略过了朱棡的事。
父子二人的默契,是因为“求不得”三个字。
身为皇子,还有什么求而不得?
无非就是大宝之位而已。
白发人送黑发人,加上兄弟阋墙,朱标不用看皇帝,都知道他内心的苦痛。
他也不去言说,只当看不见这段文字。
“父皇,儿臣觉得,张家弟弟这段提示,等事情来了,自然会知晓!
那小子领了张真人的嘱咐,可是很努力想拿回天师位……”
朱标的安抚,倒是让老朱微微放心下来。
张异那小子……
要不是怕相认之后,那小子胡言乱语,老朱现在就想提着刀去质问张异。
“你几个弟弟,去接触一下张异也好!不过叮嘱老四不该说的不要说……”
朱标闻言点头,父皇既然还没做好和张异相认的准备,那自然是要小心些。
朱棣他们已经回宫,他起身,准备去找弟弟们聊聊天。
等朱标走后,朱元璋随手拿起一本奏疏,自顾看起来。
奏疏是汪广洋的,上边的内容就四个字,浙江民变……
老朱心烦意乱,将奏疏放在一边,他躺在龙椅之上,盯着那三个字。
“求不得!这皇位,就真让你们梦寐以求?”
皇帝感伤了一会,无奈拿起那份民变的奏疏,给了批示……
“任何改制,都不容易!”
……
“听说了吗,浙东民变了!”
次日,奉天殿。
胡惟庸和李善长二人缓缓朝着大殿走去。
胡惟庸闻言点头,对李善长道:
“李大人,听说了,据说这事闹得很大……
刘基提议改商税,这不等于变相给商人加税?
浙东的商人们,那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加上海禁积累的民怨,这不是一下子全炸开了……”
胡惟庸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中颇有幸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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