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理由,朱元璋也找好了。
就算是他,也不能轻易动得。
程朱理学之后,儒家融合了许多佛道方面的理论,将务实的儒家转向了玄学的方向,确实极大的增强了儒教的神圣性性和完成了逻辑的闭环,可是这样的儒家,其实和龙虎山上的正一道,已经没有太多本质的区别。
“道不同,不相为谋!陛下恕罪!”
许存仁洒然一笑,低头认罪。
“来人,将他带下去,打入大牢!”
“父皇三思!”
朱标闻言马上跪在来,替许存仁求情。
于情于理,许存仁也算是他的老师之一。
“带走!”
皇帝的怒吼,外边的侍卫已经冲进来,架着许存仁就走。
朱标见皇帝不肯留情,跟着跑出去。
“许先生……”
侍卫架着许存仁出宫,要打入刑部大牢。
“您暂时委屈一些,本宫会好好跟父皇求情!”
许存仁笑:“太子殿下有心,不过老夫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陛下的心思我懂,但我依然认为陛下此行,会动国本!”
朱标低下头,却对许存仁这番话不置可否。
朱元璋虽然没有细说过他会如何安排未来的科举,但大概他也知道。
他修行浅,其实并不能看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哪怕老朱和许存仁的争议,他也是一头雾水。
“先生有先生的立场,父皇有父皇的难处,唉,若先生只是就事论事……”
朱标话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
许存仁:
“吾何尝不知如果不说,陛下与我尚有一线生机,但科举之事关系国本,我若不把事情说得重些,便是有负陛下这么多年对我的信任,
唉,时也命也……
那人说我有死气,吾本该趋吉避凶,却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许存仁说完,便是转身,让侍卫押着他消失在路的尽头。
朱标若有所思,转身回了御书房。
“你若是求情,便可免了,朕这次不杀他,不足以泄愤!”
朱标跪在御书房的时候,朱元璋已经开始处理政务,只是他的声音冰冷,一听就是余怒未消。
帝王的意志如山一般压下来,朱标能感受到朱元璋语气中的一丝疏远,
此时他,不是身为父皇的皇帝,而是身为皇帝的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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