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诊断,并且对于不同的情况做了分类。又根据每一种类型,给出了不同用药顺序的治疗方案。
最后还根据村民的人数,对各种药物的需求量做出了详细的总结和大致报价。
在看到这份方案的时候,叶棠、苏丰、吴章等人都愣了。愣怔之中,是对这位医学专业人员对待事业之认真、负责、严谨的深深敬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简单的一次偏远地区乡村看诊,还是托熟人之情来的,她却用了如此之高的热情对待。
“但是,这些药物的总费用,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刘嵘想到并提出了大家最关心、也是目前最发愁的问题,“我这上面的金额,只是没有治疗前的一个大致估算。真正治疗起来,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其用药量只会多,不会少。”
“是啊!这也是我们一直发愁的。”吴章说,“不过,我们也有一些应对的计划。想着网上做一下众筹,同时也争取一下当地政府的扶持。”
“这些计划实施起来,需要时间。等资金到位再去购买药物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吧!”刘嵘说。
其实一个月的时间只是一个含蓄的估算。单网络的众筹和提款,就在一个半月打底。
“我那边有个公益基金会,我把你们这边的情况报上去,看能不能争取一些公益基金款。另外也和我常联系的医药公司沟通一下,看能不能争取到他们的公益药品。”
这是意外的惊喜,叶棠、苏丰、吴章等人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浮裔等几位村长。
刘嵘一心在诊疗事业,给出具体的治疗方案后,便要回医院。毕竟这几天出来,也推掉了两天的门诊排班才出来的。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挂她的号。
临走的时候,刘嵘将苏丰叫到了房间,二人聊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聊天内容,但叶棠也能猜测到,很大可能是和苏丰与他老婆的家庭问题相关的。
似乎聊天的内容不太和谐,且关系到很沉重的内容,从刘嵘的房间出来后,苏丰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好。
但吃过午饭后,他还是将刘嵘送往了机场。
有来时迎接的经验,叶棠决定这一次她不去送刘嵘了,让吴章和苏丰一起去。
却没想到,上车前,刘嵘竟然对叶棠说,“叶律师,抱歉!那天在机场你来接我,我误会了你和阿丰的关系,正式跟你道个歉。”
因为这声“抱歉”,这几天一直压在叶棠心口的阴云似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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