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自己比郝婷婷也好受了不多少。
巴特鲁缓慢上前,在老人的身边蹲了下来,手轻轻搭上老人的肩膀,低声安慰他,“巴图叔,别难过了。”
巴图老人见是巴特鲁,垂下悲哀的头,低声说,“长生天震怒了,牛羊一个个全都死了。”
把特鲁调整了一下自己悲痛的情绪,“巴图叔,不是长生天震怒了,是工厂,工厂排放了有毒的东西,害死了我们的牛羊。”
不知道巴图有没有听懂巴特鲁的话,他依旧低着头,悲恸地哭泣着。
巴特鲁看了一眼苏丰、叶棠,对巴图老人说,“巴图叔,你看,谁来了?”
巴图老人的哭泣声停了。
他扭头,一双干瘪的眼睛眯着,在秋日不太热烈的阳光下犹如一颗浸润了露水的枣核一般,盯着叶棠和苏丰。
“是什么人啊?我不认识!”
“他们是从大城市来的律师!”巴特鲁介绍,“是来帮我们打官司的,盐湖的生态环境有救了,我们有希望了!”
老人朴素了一辈子,不识字,也不懂得什么环保法规,更不知道律师能干什么。
他只会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表达,“长生天震怒了,湖坏了,草死了,牛羊都活不成了。”
“老人家!”叶棠走到老人的身边,俯下身,声音柔和地问他,“你还记得吗?你的牦牛死了多少头了?”
“二十五头公牛,十六头母牛,还有二十一头没有长大的小牛犊。”老人掰着手指数。每一头离他而去的的牦牛,老人都亲手埋葬,记得清清楚楚。因为这些圣灵,对于他来说,就像家人一样。
叶棠的心底那股悲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她忍者有些酸涩的眼睛和鼻子,让自己尽量坚强镇定一些,“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离开的?”
巴图老人竖起两根手指,给叶棠比画着,“两年前。”
说完,老人的手指忽然指向不远处的地方,“他们都在那里。”
顺着巴图老人的手指望去,叶棠的心底猛然一颤。
只见离巴图老人的蒙古包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座小山,山底下竖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土堆。
巴图老人将死去的牛羊全都埋在了那里,和她的儿女一起。
“老人家看上去,快七十多岁了吧?”苏丰谨慎地问。
“今年七十九了。”巴特鲁说。
“这个年纪了,那么多埋下牦牛的土坑,他是怎么挖出来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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