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吧。
然后欧阳菲菲抱住马啸风的头,坐起身子居高临下的吻上这个男人的嘴唇,丁香软舌伸进自己的嘴中,马啸风不客气地吸吮起来,在金色的晨光中,欧阳菲菲身上的毛毯滑落到了地上,那动人的身体在阳光里勾划出傲人的轮廓。
吻罢,唇分。
两人微微喘着气,欧阳菲菲笑着说:“好了,没什么事你先走吧,我还得睡会,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了把你弄上来,我可是累得不行啊。”
“对不起,菲菲。”马啸风歉意地说:“我下次不会喝那么多酒了。”
“没关系,男人喝醉一次半次算不上什么。”
欧阳菲菲站了起来,把地上的毛毯拿起来遮住了无边的春色,说了句“记得帮我锁门”后,就跑进卧室里睡回笼觉去了。
马啸风也站了起来,他关掉了电视,决定不去想于素秋的事情了,两人即已分手,多想无益,何况自己还有欧阳菲菲这样善解人意的女朋友,也该知足了。
悄悄给欧阳菲菲锁上门,马啸风走下了宿舍,他在欧阳菲菲这里过夜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天上人间的员工早已见怪不怪,在楼道里遇到员工都会和他打招呼,甚至一些刚下班的小姐还热情地要拉马啸风去吃早餐,马啸风不想和她们多纠缠,顺便说上几句后,便在小姐们哀怨的眼光里迅速地离开。
回到家,马啸风给吓了一跳,地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妖怪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它一手支着脑袋,活像思考者的雕像一样,而让马啸风吓一跳的是,地狼身上除了几块布料之外,基本上没有称之为衣服的东西。
马啸风立刻在客房里拿出一张被单扔在地狼身上:“披着,你现在这样子有伤风化。”
地狼看着雪白的被单,有那么一两秒的走神后,才回头说:“你回来了?”
马啸风从来没有见过地狼这付样子,耸拉着脑袋,一付垂头丧气的样子,在印象中,地狼一向是呱吵的家伙,这么安静的坐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于是他伸出手贴在地狼的额头上。
“干嘛?”地狼有气无力地说。
“看你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脑子倒没有烧坏。”地狼愁眉苦脸的说:“但我的衣服却烧了个精光。”
“怎么,你昨晚去纵火?”马啸风想起早上那则新闻,开始怀疑那个恐怖袭击的始作涌者是否坐在他对面的这只妖怪。
“纵个屁火。”一说到火,地狼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暴怒地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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