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不高兴就往里一蹲?行,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我明儿就带阿沅走,随你们俩个闹去!
他悻悻地打算回房,又突然想起来,朝阿沫高声道:“对了,浴桶边上的小柜里还有一些金盏花瓣,你如果想要,就放进水里。”
阿沫隔着门高声应道:“哦,还要给你和沅姐姐留一点吗?”
玹华没好气道:“不用了。我们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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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沫也没洗什么金盏花。她没那个心情。
因为刚进屋,她就看到了那道帘子。
它就挂在房门口,支在两边的房梁上,已经被卷了起来。以前每次看的时候,帘子都是朝阳垂着,直到今天这样卷了,阿沫才发现,原来那个素白的帘子上还有一些极浅的小暗纹。许是日日被直晒的关系,现在看起来,又比当时的颜色要更显旧一些。
原来自己一直看了两年多的那道帘子,从房里看,是这个样子。
原来璟华,就一直是在这个地方,看着这道帘子,听着自己在外面叽叽喳喳。
这屋子可真小,这床也好挤。阿沫想。
她匆匆洗了,就跳出来,沅姐姐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她替换,她却没有穿。自己去柜子里翻了件璟华的旧袍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她使劲嗅了嗅,好好闻的味道,璟华的味道。
她低头想笑,却又觉得鼻子一阵发酸,然后眼睛也跟着酸起来。
啊,好久没好好闻他身上的味道了。自己刚才真傻,只偷工减料地亲了那么一下,应该好好抱一抱才出来的嘛。
不过没关系,璟华已经好了,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她安慰着自己。自己这么做是对的,璟华这种人该当好好骂一顿,否则下次还不知道又会脑子一热,做什么蠢事,可不见得每次都有这么好运。
唉,天下人人都以为他沉稳从容,只有自己晓得他其实是个冒失鬼。人人都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也只有自己才明白,他其实混蛋透顶。
阿沫在女孩子里算个头小的,而璟华在男人里又算是高的,他的袍子穿在阿沫身上就像裹了个床单一样晃晃悠悠。但阿沫不管,她提着衫子不让自己绊倒,然后就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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