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上层的他是非常清楚的。
所谓的反共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偏偏底层的那些士兵还行,对于他们这群老油条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等着对面的敌人内部出现巨大的矛盾分歧。
然后再发生新的战争,到时候他们才有可能从中渔利,再卷土重来。
只是眼下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道。
“背井离乡,不知道这一生一世还有没有机会能回来。”
他说话的时候把望远镜从眼前放了下来,手指在镜筒上慢慢收紧又松开。
这样说着,他眼前的广州城似乎逐渐淹没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江面上的灯火被距离压缩成了一条细长的光带,然后越来越窄,越来越暗。
而他所乘坐的这艘轮船距离广州也越来越远了。
船尾的螺旋桨搅动着江水,在船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浪花。
浪花翻涌了一会儿就散开了,被黑暗的江面重新吞没。
第二天清晨,整个广州城中,几乎已经看不到国军部队的踪影了。
那些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野狗在路边翻找着丢弃的食物。
店铺的门板还关着,但有几家已经被撬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在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时间里,基本上都跑了个精光。
那些士兵们沿着公路和乡间小路朝南涌去,有人往海边跑,有人往山里钻。
有人在路边把军装脱下来扔在草丛里,换上从百姓家里借来的便衣。
还有人把步枪拆成零件丢进了江里,枪管和枪托分开扔,沉下去的时候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城门口只剩下几个哨兵,他们把枪靠在墙根上,蹲在沙袋后面抽烟。
烟头在晨光中明灭不定,等最后一根烟抽完,他们也站起身来朝南走了。
进城的先头部队,其实也没有想到,对面的国军部队自己就跑光了。
他们甚至没有开一枪的机会,那些原本准备好的突击战术和火力配置全都没派上用场。
队伍沿着街道朝前推进的时候,枪口始终朝着前方,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
还有城中的那些百姓们,过去这段时间可没少被城中的这些国军部队祸害。
那些士兵们挨家挨户地搜粮食,把米缸里的米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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