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半开玩笑的意味,说实在不行就直接投降算了,共军的政策也不是没听过,至少能保命。
第三种声音虽然没有人公开附和,但有不少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几秒,目光交汇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那些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答案了。
争论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而在这段时间里,城外的枪声正在一刻不停地靠近,炮弹落点的距离从城墙外三公里变成了两公里,又从两公里变成了一公里。
第二天清晨,外围防线已经全部丢失,城墙被重炮炸开了三道宽约十米的缺口,碎砖和钢筋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城门口的路面上。
解放军的连队从那些缺口处涌入城内,沿着主街和横向的巷子逐段推进,将守军压缩在几处街垒和楼宇之间。
夜晚的巷战持续了大约六个小时,双方在狭窄的街道上多次拉锯,手榴弹的爆炸声在楼宇之间反复弹射着,声音沉闷而密集。
国军的机枪从二楼窗口向下射击,解放军的战士则利用墙角的掩体和对面屋顶的制高点进行压制,两边的火力交错穿插,像是一张不断收缩的网。
第三天午后,城区的大部分街区已经落入了独立野战军的控制之中。
残余的国军部队开始向东面的城门方向集结,有人跳上卡车,有人骑着自行车,更多的人则徒步沿着街道奔跑。
军服不整的队伍挤在狭窄的巷口和公路上,行李和文件散落了一地,车轮碾过之后纸张被风卷起来飘向路边的水沟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独立野战军的侦察连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侧街摸到了总统府的外墙下面。
院墙的铁门已经被炮弹震歪了,门锁脱落,铁栅栏朝内弯曲成一个半圆形的缺口。
几名战士从那个缺口钻了进去,穿过铺着落叶的庭院和空无一人的走廊,沿着楼梯登上三楼平台。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斜斜落下来,照在那根旗杆顶端。
旗杆上那面青天白日旗正在微风中晃动着,边角的流苏已经被风刮断了几根。
一个战士上前一步,拔出腰间的刺刀,弯下腰把那面旗的系绳割断。
旗帜在最后一根系绳断开之后,缓缓飘落下来,像一张被风吹散的旧报纸,落在了楼顶平台的防水油毡上。
南京城在此刻正式宣告解放。
城中残余的十余万国军部队,不再有任何组织性可言,所有人都在朝东面的上海方向涌去。
公路上挤满了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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