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什麽,不给我留?」张述桐一惊。
「没煮熟。」
张述桐差点被噎死没煮熟又是什麽鬼?我都吃了五个了好不好!
路青怜先一步端起盘子:
「我去重煮一盘。」
「呃……」张述桐愣愣地看着她又走进厨房里,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谁知不一会路青怜又打开门:
「水饺不够了,晚上还要吃。」她平静地问,「你想吃什麽,我再去准备。」
「炖排骨?」路青怜又问。
张述桐记得老妈列出的年夜饭清单里应该有这个菜式:
「可……需要很长时间吧。」
「嗯,你可以先去忙。」「我……」
路青怜再一次关上了厨房的门。
这顿午饭理所应当地延期了。
他逃一样地抓过外套,朝楼下跑去。
张述桐一刻不停地跨上车子,直到驶出了小区大门才停下。
他回头看看,可自己家住得比较靠後,层层叠叠的楼房怎麽都看不到厨房的窗户,良久他叹了口气,又用力蹬起车子。
没时间想这麽多了,既然选择出来了起码要把眼前的事做好。
寒风吹过,让人的头脑清醒下来。
他开始想为什麽会出现这种局面,梦里面顾秋绵提起後妈,其实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怨气。可眼下她的处境快和「禁足」差不多了。
张述桐皱皱眉头,自己可能想岔了一些事情,未必是女人阻止顾秋绵去祭拜生母,开什麽玩笑,对方朝自己蛮横一下也就算了,有什麽胆子敢阻拦顾秋绵?
说难听点顾父只是病了又不是去世了,大不了顾秋绵冲上楼去找她老爸告状。
可如果不是这样还能是什麽……张述桐似乎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他们上午已经去过坟前祭拜了呢?
可从前这一天里去祭拜的是父女两人。
顾秋绵自然容不下一个陌生的女人去母亲坟前,何况对方该用什麽身份?情人?还是妻子。但他又猜不透顾父的真实想法,他小时候听姥姥讲过,老家里有一个迷信些的传统,男人续弦前要与女方同去亡妻的坟前扫墓,期间会点一炷香,如果扫完墓香没有熄灭,就代表取得了逝者的允许、可以娶新妻过门了。
但无论怎麽讲,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张述桐心情复杂地想,别人的家事永远是最难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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