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色，又摸了摸手腕，也闭上了眼睛。
程渺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做好了随时结束副本回去的准备，抱着白猫不撒手，看着白猫走了又依依不舍。
齐佳佳翻了个白眼，“以后队伍里也是有猫的，你有点出息吧。”
想到秋冬，程渺好歹振作了些，两人吃了早点就在房间里晃荡。
“对我们来说，这个副本还算好过啦。”齐佳佳打量着桌上的相册，“都没遇到太多的危险。”
程渺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道，“这就是选择的重要性，不同的选择会改变你的一生。”
齐佳佳“嘁”了一声，看着呆呆坐在窗子边的喵喵，要离开副本了她心情好，便开口和人说话，“喂，你怎么无精打采的，不是都回来了。”
喵喵红着眼眶，一说话又开始哭，“我昨天……我昨天回来的时候看见咪咪和喵呜了，他们都死了，呜呜呜……”
程渺皱了下眉，探了个头，地上是干的，也没下雨下雪，难道是真的没熬过那天晚上。
“你看清他们怎么死的了吗？”程渺把喵喵人扶正，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问。
“就是……就是看见有些穿着制服的狼，他们拿着长长的网，套住以后就打死了。”
喵喵抽噎了一声，“我是看见他们打其他人，咪咪和喵呜我只看见了尸体，堆在他们的车里。”
程渺安慰了喵喵两句，拉着齐佳佳过来，她眉头皱的很紧，“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齐佳佳歪头想了想，“捕杀流浪猫狗吧，这在现实世界也有。”
程渺摇了摇头，示意她想说的不是这个，“你记不记得我们出诊所的时候，听到别的原住民说现在不让养我们了。”
齐佳佳明白了程渺的意思，她沉默了下，又抬头，“这和我们也没关系，我们帮不了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颠倒的。”
程渺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有20分钟就到中午了，但是她心里还是有很浓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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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松今天被带到了地铁站，他认真地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一眼不错的看着各种动物出站进站。
突然，他敏感地感觉到前面的北极熊遮遮掩掩在西装里藏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没多久就要出副本了，管不管？
也许是职业天性使然，哪怕是即将结束这段荒诞的旅程，他也想放任不管。
他没掏枪，扯着自己的狼犬就往北极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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