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梵音稍微安下心。
司徒斯南看向徐徐走来的天将军,他挡在梵音身前,沉声道:“将军小心。”
梵音淡然地看向一身赤红军甲的来人,看样子至少在副将以上,那人扫视他们一圈,不卑不亢向梵音道:“末将温晚行,拜见骠骑大将军!”
梵音淡淡地打量了他一下,颇为意外,逸兴思和司徒两人亦是,这人说话的口气和内容,莫名有种俯首称臣的意味。
梵音抬了抬下巴:“温将军,可是天降将军派你来的?”
温晚行想起公羊虎的话,颇为恭敬道:“回大将军的话,正是天降将军。”
梵音向他身后望了眼,饶有兴致地问:“天降将军可有一起来啊?”
灰茶色的桃花眸笑盈盈的,带着丝丝蛊惑的味道,然而眼底深处却是深深的戒备与警惕。温晚行只瞧一眼,便挪开视线,盯在梵音不断收紧的纤纤玉手上。
“大将军,天降将军不曾与末将一同来此,但天降将军托末将给大将军带来一样东西。”温晚行尽量说的诚恳,他怕梵音多疑,在怀疑又是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公羊虎?给她带东西?她与公羊虎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吧?
梵音问:“什么东西?”
温晚行的部下奉上一只长长的匣子,司徒斯南将其递到梵音的手上。
梵音不着痕迹地抬指在上头敲了敲,发现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匣子,梵音便放心地打开了它,看到匣子里的东西时,梵音脸色骤变,竟然有些激动地问:“这是……”
温晚行缓缓道:“不错,此物正是蒲苇花。”
话音落地,逸兴思惊讶地看了眼那朵娇艳的花,那朵花还生在根里,想必那就是提婆土,花径饱满,花瓣上还挂着新鲜的露水,一看就是经人悉心照料过的。
梵音看着蒲苇花,神情越发不对劲:“这朵花,天降将军从何而来?”
温晚行复刻公羊虎的话:“回大将军的话,这朵花是上京皇宫失火前,天将军在皇宫意外所得的。”
梵音眯起眼睛,语调有些威胁:“皇宫失火的时候,上京只有席军和胡军,哪儿来的天将军?”
温晚行额头冒出细密的汗,心有惊雷表面却如平湖:“大将军,天将军此刻能忽然出现在宣州,那么也能出现在上京,席商的人都遍布大梁各地,那么天将军也可以无处不在。”
温晚行没有直接回答梵音的问题,但还是消解了部分顾虑,她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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