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钉时,惊呼出声:“平生?”
裴魂宁还活着,但也仅仅只剩一口气了,他被长长的钉子钉进棺材板,只有眼珠和嘴巴能动,他看见周意时,裂开了嘴角,呵笑道:“周公子,好久不见呐。”
裴魂宁的笑容让周意背脊发寒,心说平生怎么知道他的身份?从前一直是他在暗,平生在明,应该是他单方面知道平生的身份才对,可听平生方才的口气,仿佛认识他许久了一样。
裴魂宁一眼看出周意所想,笑容渗骨:“周公子好像不记得我了?周公子和皇上来上京的路上,我是见过周公子的,你忘了吗?”
周意大震,下意识看向了裴苏御。他的确在那时候见过平生没有错,因为平生就是那时教师兄救下的,但他一直躲在马车里,平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平生一直知道他的存在吗?还有刚刚,师兄的影子为什么叫他“裴魂宁”?这个名字,竟然有些耳熟?
“你是平生?”
裴魂宁笑呵呵地说:“是呀,我现在有些狼狈,周公子认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是吧?皇兄?”
皇、皇兄?周意扭动僵硬的脖子,一瞬不错地看着裴苏御,他一瞬间想起他曾经在那里听过“裴魂宁”这个名字,在周善之的嘴里。
“大梁皇子里出现个空古绝今的天才,正是十九皇子裴魂宁!”
这是周善之亲口对他说过的话,那时他还懵懂,甚至因为两人年纪相仿,见不得父亲夸赞别人对他嗤之以鼻,后来听闻天才皇子早夭,他还跟着父亲惋惜,原来,他竟没有死!还成了师兄的内侍!不对,这一切,怎么想都不对,周意的眸光逐渐变得危险,裴魂宁浑然未觉。
裴苏御眼神阴冷得可怕,他仿佛在看一件死物,也没什么耐心:“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口气。”
裴魂宁发出一串诡异的笑声,他就像感受不到痛似的,目光抓住裴苏御:“皇兄想从我这听到什么?席时?商氏?胡部?朝山宗?还是赤炎山庄?”
那是个只要提及四个字其中一个字,都能让周意痛得喘不上来气的地方,裴魂宁故意说得缓慢悠长,刻意砸进周意的耳朵,“你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望进周意困兽般的眼,裴魂宁咯咯地笑:“不知道周公子想知道得多清楚?想要事无巨细,还是一字不漏?”
周意仅剩的手握紧拳头:“是你干的?是你把消息透露给席氏和商氏的?”
裴魂宁的笑容淡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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