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召出数只蛊虫,将他手上的血舔干净,又亲自拔出弹头,仔细瞧了瞧。
清曲瞠目圆瞪,认出了这个弹头:“这是……梵音的手铳!”
周围的胡人听到梵音的名字,脸色皆变,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不仅他们,婆伽摩罗也撇过头来,望着清曲:“她的?手铳?”
宝石般的眼眸只有在阳光下才会泛起紫光,婆伽摩罗幽深的眸让清曲心悸,甚至忘记了呼吸,似乎只有提及梵音的时候,婆伽摩罗才会分给她一点眼神,清曲暗暗攥拳:“梵音担心大梁皇帝的安危,特意给他做了支名为‘手铳’的暗器,这颗弹头,就属于那支手铳!”
此话一出,周围的胡人皆心惊胆寒,这颗刺伤他们的王的弹头,竟是梵音使者做的!梵音使者为了保护大梁皇帝!竟然伤了他们的王!
婆伽摩罗将弹头放在两指间,细细观察这颗弹头,无论是设计还是工艺,都称得上是上上品,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东西?
清曲以为婆伽摩罗的沉默是生气了,故添油加醋道:“主人!梵音她就是叛变了!您为什么就是不信呢?她失忆了,她不记得自己是梵音,她不记得主人给她的任务,她甚至不记得主人!”
婆伽摩罗不为所动,他将弹头收进袖口,召来蛊虫清理伤口。
清曲看他的态度,愈加气愤,如果此刻梵音出现在她面前,她定能一口一口给她咬碎了,为什么主人对她百般纵容!这究竟是为什么?!
“主人!您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梵音她叛了!她爱上那个大梁皇帝了!她不爱胡部,不爱泥黎境,更不爱您了!”
清曲几乎是咆哮着说完的这段话,周围的胡人听完,呼吸都静止了,谁人不知梵音使者在他们的王心里地位如何?尽管他们的王从来不承认,但梵音是婆伽摩罗不可言说的禁脔是整个胡部王室都心照不宣的事,清曲今日公然指责,怕是不想活了。
果然,婆伽摩罗缓缓掀起眼皮,幽深的眼底风起云涌,像在酝酿风暴,清曲本能地颤抖了下,紧接着,她便听见婆伽摩罗审判般说了一句话,清曲脸色煞白,恐惧传遍四肢百骸。
胡人擒住清曲,清曲挣扎无果,求饶道:“主人!主人我知道错了!主人!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主人!!”
那堪比坠入阎罗的拼命嘶吼,教在场所有胡人谨记,谁都不能再在婆伽摩罗面前提及梵音使者,谁都不能。
*
伯乔驱车,一路未敢停歇,待他离开上京城,自己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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