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恐惧,但她仍坚信那只是错觉。“不够资格?容华娘娘是不是听错了?臣妇说的是你那婢女没有资格,可并非伯乔没有。”
梵音终是耐心全无,垂眼之际,姜祎婳周遭之人尽数震飞,而她本人则不知何时,已跪到了力拔的棺材前。
本能的呼痛惊出,带着无尽的恐慌。还不能姜祎婳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她的脖颈,让她再也抬不起头。
“陆弦思!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忠勇侯夫人!你胆敢如此对我!来人啊!快来人!”
“忠勇侯夫人?”梵音一字一顿地念着,眼眸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本座就是念在你是伯乔的母亲,才屡屡忍耐。而今本座不想忍了,你有什么意见?”
“本座再说一遍,是你儿子喜欢本座的婢女,在皇上面前亲自求娶,并非本座的婢女纠缠你的儿子,你听清楚了吗?”
“胡说!明明是那贱女人——”
力道加重,姜祎婳细长的脖子教梵音狠狠掐住,一个字也吐不出。“贱女人”三个字委实刺耳,一瞬间,梵音已下定杀她的决心。
伯乔跌跌撞撞地跑上前,朝梵音跪道:“娘娘开恩!母亲她不是有意的!求娘娘开恩!”
梵音冷笑一声:“不是有意的?伯乔,你拍拍胸脯问问自己,你说的这句话,算不算得真?!”
姜祎婳的脸色涨红,已渐渐地变作紫色。伯乔方寸大乱,唯恐梵音一个失手便夺去姜祎婳的性命,他已失去挚爱,不能再失去母亲。
“求娘娘开恩,臣一定好好说服母亲,让她接受力拔!求娘娘开恩!”
梵音只觉得一切都太荒谬了,她讥笑地摇了摇头,忽而收了手。“晚了。”话音落地,梵音脚尖一点,来到棺材旁。
姜祎婳仿佛鬼门关走了一趟,此刻缩在伯乔怀里,眼睛泛花,止不住地发抖。她听见梵音的声音幽幽传来:“本座宣布,自今日起,本座的婢女力拔不再是你忠勇侯世子伯乔的未婚妻子,你们二人再无任何关系。力拔本座就先带走了,你们自便。”
伯乔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梵音已一推一举,稳稳地托着力拔的棺材离去了。伯乔大急,丢下姜祎婳踉跄欲追,却因醉酒而无法凝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梵音消失于夜色。身后母亲咳嗽不止,婢女安抚,周遭满地狼藉,伯乔终是混沌中清醒,大哭起来。
夜风有些冷,拨开冰白的面纱,梵音的面容惨淡。行至京郊不远处,梵音终于坚持不住,呕出一口血,重重地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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