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苏御的胸腔滚烫,他看似冷静道:“你杀了她?”
商栖迟勾勾嘴唇:“我倒是想,只可惜,有人先我一步。”
先她一步,也就先席斯幽一步。皇宫里除去席商和明宿,那就只剩下泥黎境的清曲!
是清曲!
乌云散去,月光大盛。那渗进窗户的束束月光,让裴苏御心惊。
这岂非意味着,此刻围剿梵音的,有泥黎境的清曲,席商的追兵,以及后知后觉的明宿?
裴苏御再也坐不住,起身意欲硬闯。
商栖迟走到殿门前:“你还是省省吧,她已经走了。”
裴苏御一头雾水,“她”是谁?
商栖迟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因剧痛而面目苍白、发抖不停地平生。平生的哑穴还未解开,他呜呜地哭着,险些弄破自己的喉咙。
裴苏御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快速解开平生的哑穴,平生撤了许久的话喷薄而出:“皇上!容华娘娘方才来过!就站在门外!”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他头顶劈开!裴苏御的大脑空白一片,方才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地再现脑海。
她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了。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裴苏御不管不顾,抬腿就向外奔去。
商栖迟双目猩红,怒而大呵:“裴苏御!你今日胆敢离开临江仙!我就再砍掉周意的一只脚!你试试看!裴苏御!裴苏御!!!”
*
裴苏御全然未顾商栖迟吼的是什么,眼下他什么也听不进去,满心满眼只为找到一个身影。
梵音。
你在哪?
我为什么怎么也找不见你?
他按照计划上的路线来回寻找,发现许许多多的黑衣尸体,就是找不见梵音。直到他来到水云游的宫道上,看见了那一摊鲜红的血迹,他骤然停住脚步。
假的。
这一定是假的!
裴苏御用仅存的理智思考着,直到他发现水云游上漂浮的一块赤霞色的布料。那布料在月色下几乎快淡成了水,但他还是一眼便瞧见了。
裴苏御大喜,或许她像护城河那次投入河中而求生了。就在裴苏御准备跳湖时,商栖迟带兵而来。
“站住!”商栖迟怒不可遏,派士兵层层包围他。“陆弦思死了!你就那么难过?还要投湖随她而去!”
裴苏御迅速收回视线,他不想让她发现湖面的异常。商栖迟尽显罗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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