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逸兴思交换眼神被他发现了吧?怎可能?他又看不到。
阁里烛火幽幽,寂静而柔和。梵音的小脸似暖玉雕琢,黛眉骤在一起,裴苏御忍不住轻叹:“你合该让我听听银铃的声音,否则就没有意义了。”
梵音的眼睫轻轻眨着:“你今夜怎么了?没头没脑的?”
裴苏御不作解释,只问:“按察使忽然上诉将靖阳候牵扯进来,是你的手笔?”
梵音纠正他:“不是‘牵扯’,是事实陈述。”
裴苏御分毫不在意她的用词,只确认道:“所以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
梵音垂眸,恨恨地揉捏裴苏御的脸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裴苏御直截了当:“是你让他去做的。”
他没有疑惑和猜测,是陈述的语气。梵音方才已隐隐猜到,眼下才算落了实。手中蹂躏的动作加快,梵音忍俊不禁:“本就没想瞒着你,你醋什么呀?”
裴苏御的哼声宛如细蚊,理直气壮道:“没想瞒着我也不妨碍我醋着,再者说今夜之前,你并没有将此事告知我,便是瞒我。”
梵音好笑地看着他,不再只可着一处揉捏,故双管齐下:“以你的聪明才智,看到那封上诉书时就能猜到其中关窍,何须我多言?”
裴苏御闻言沉默着不说话,仿佛在较着什么劲。梵音无奈道:“好啦好啦,今后我有什么计划举动都同你细说,再不让你费心猜测可好?”
裴苏御安安静静地换种姿势抱住梵音,算是默许,继而转移话题:“席斯幽离去时呼吸有异,可是与韩拾录和明寒霜有关?”
梵音微敛神色:“大抵是觉得韩拾录过于沉不住气,轻易就能被明寒霜挑起怒火,乱了阵脚,甚至忘记此行目的。不过话说回来,要让那样一位大学士与一位泼妇对骂,委实不占优势啊。”
望进梵音戏谑的神情,裴苏御微不可查地勾勾嘴唇:“所以把明寒霜传来,无外乎是最明智的选择。让逸兴思假意归顺席斯幽放松她的警惕,再让逸兴思受席斯幽的‘指使’去‘指认’按察使,从而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靖阳候,再到今夜菱纱阁,明寒霜迫使潜藏多年的韩拾录路出马脚……弦思,你这一步,让席商二氏布局多年的棋全部功亏一篑了。”
梵音神情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得意与欣喜:“这都要感谢席斯幽,要不是她无条件信任逸兴思,今夜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裴苏御亦奇怪:“席斯幽因何那般信任逸兴思?”
周密谨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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