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目光好像有意无意地往那只白瓷瓶上瞥了眼,但没有过多停留,最终朝梵音甜甜地笑了下,离开。
梵音觉得自己最近神经兮兮的,定是魔怔了。
山河没事关注她的瓷瓶做什么?再说那么大的红木桌上,雪白的瓷瓶本就惹眼,看一下也正常。就像她昨夜想了一夜的菱纱阁房梁上的人,银孑都已经承认是他,她还在怀疑什么呢?
梵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真是多虑。
银孑从衣柜里出来,他想揉揉鼻子,却被面罩挡着,痒的他微微湿润了眼角。
女孩子的衣柜真的太香太软了,他仿佛置身桃林,那里面还混合着梵音淡淡的体香,让他一阵想入非非。
话说回来。
那个逸兴思好像也躲过这里。
眸光微暗,他微不可察地轻哼。
梵音回首,“你还不赶紧走?待会儿再教人发现了!”
瞧她那副活像藏奸的模样,银孑忽然起了逆反的心理,淡淡道,“急什么?我还没告诉你那东西怎么用呢?”
梵音握着白玉瓷瓶,“你快说。”
银孑偏要慢慢说,“那瓷瓶里装的是一种药水,是我费九牛二虎之力,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研制而成,至于制作它需要的药材呢——”
“你们两个去后院打理一下花圃,你们两个去备些温水,娘娘练完武需要用。”
“是。”
楼下传来力拔吩咐的声音,银孑戛然而止。
梵音挤眉弄眼道,“还不快走。”
银孑挑眉,“你知道怎么用了?”
梵音急地把他往外面推,“既是药水,自然要往眼睛上滴了!你快走吧!”
银孑淡淡地扫她一眼,倏地抓住梵音的手腕,脚尖一跃,两人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梵音的惊呼堵在喉咙里,青天白日,他们两人实在太过惹眼,是以跃出寝殿后,梵音愣是一声不敢吭。
直到银孑带她跃出温熹园。
梵音有些恼火,没好气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银孑潇洒道,“喝酒。”
梵音皱着眉头,“那你把我拉出来做什么?”
银孑拉着她的胳膊,“一起喝啊。”
梵音由着他拽着,“我说银孑!银孑!”
梵音到底跟他去了家酒馆,酒馆规模不大,地方也偏僻,偏偏酒香不怕巷子深,那香味额外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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