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误传,平生大人将……将皇上与陆美人的欢好误以为皇上中毒了,这才……这才闹出个乌龙。”
“欢好?”舒明仪怀里的猫儿“嗷呜”唤了一声,吓得清月后脊一寒,“不是说皇上不举吗?他能跟陆弦思欢好什么?”
清月战战兢兢道,“应是不假的,下午的时候,陆美人传了好几次水,都是伯乔大人亲自去提的,不少宫人都看见了。”
舒明仪躁郁地靠在椅背上,阴鸷的目光落到瑟瑟发抖的清月身上,“不会是你将东西弄错了吧?”
清月啜泣道,“不会的!决计不会的!是奴婢亲自将那粉末撒在‘群芳令’上面的,决计不会弄错的!”
“这便奇了。”舒明仪手上的力道加重,橘猫逐渐喘不过气来,“难道是那金刚怒目粉用在畜生身上和用在人身上不一样?怎么还变成发/情粉了呢?”
舒明仪阴恻恻地笑着,直听得人汗毛倒竖,“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宫里哪个嫔妃不知皇上不举?今此一遭,不知凤仙宫和凤仪宫的两位娘娘该作何感想?咯咯哈哈哈!”
凤仙宫还好,凤仪宫可算遭了殃。
宫里能摔的不能摔的,全教商栖迟摔了个遍,她一身血色宫装,双目猩红,宛如罗刹再现。
“皇上他骗了本宫!他骗了本宫!”商栖迟暗哑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宛如钝刀刮锈铁,让人战栗。
宫里的宫人们跪了一地,匍匐着,瑟缩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鸣蝉也跪在其中。
商栖迟摔累了,趔趄地跌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失神地望着天。
他怎么能骗她呢?他怎么能呢?她那么喜欢他,他怎么能骗她呢?
商栖迟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无声的泪珠断线般滚落,战场上头可断血可流的女将军,千百年难得一回地,哭了。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商栖迟反复地、不断地质问,犹如失魂的人迷失在雨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为大梁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为你等了这么多年,竟都换不来一句真话吗?你若不喜欢我,我可以等,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如今、如今你却要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我?”
商栖迟忽然想起她初见裴苏御时的模样。
那时,裴苏御安静地坐在储秀宫的门前,一身青衣,眼覆青绫,浑身上下透露着不落凡尘的纯然,与那年宫宴惊鸿一瞥,别无他二。尽管她如今看不见他清透如玉的双眼,但他的眼睛仿佛刻在她的脑海里一样,只要看见他,就能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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