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啊”了声,“原来那酒叫‘回魂酿’啊,名字还挺好听。”
银孑满脸语塞地盯着她,恨不能看穿她的天灵盖,看看她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怎么每回的脑回路都这么清奇?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反省自己,不该不知深浅的饮酒,万一发生意外了呢?
银孑忍不住问道,“你喝这么多,就不怕出事?”
梵音一脸无畏地看了银孑一眼,“出事?出什么事?”
银孑见跟这个榆木脑袋说不通,索性不说了,愤愤地转过脸去。
梵音亦不解他生的什么气,便没去管他,兀自起身扑了扑尘土,看了眼河面问道,“我们怎么到河上来了?”
银孑抿了抿唇,半晌吐出几个字,“附近的客栈都满了,没地方安置你,只能把你放这了。”
梵音“哦”了声,大咧咧地道了声谢。
银孑郁结在胸口的一团浊气在听见梵音的道谢后慢慢散了,实在想不通他刚刚在计较什么,跟一个榆木疙瘩根本计较不出来什么啊……
银孑转过身,神色恢复了平静,“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梵音摆摆手道,“哦,你回去吧,我还有得再等等。”
银孑皱眉道,“你还有什么事?”
梵音正色道,“光知道你是谁,我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银孑道,“你难道不是陆弦思?”
梵音轻笑一声,翻出一颗石子,向河面打去,“我要真是陆弦思,那可真是见了鬼了,真正的陆弦思,恐怕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这一点,银孑倒没想过,他只知道她是梵音,还真没细想过她是怎么躲过众人耳目,化身成为陆弦思的。
“为什么这么说?”
梵音掐腰道,“昨夜我与神秘人交手,神秘人说我的武功曾经被废过,我估计就是因为我要假扮陆弦思,至于真正的陆弦思,是千金贵女,千娇百宠地长大,她的婢女力拔一直跟在她身边侍奉,她不可能有机会去修习武功,而力拔浑然不知,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根本不是陆弦思。”
“不过……”梵音微顿,侧首去看银孑平平无奇的脸,“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的脸会与陆弦思一模一样呢?”
梵音揉搓自己的脸,认真道,“货真价实。”
银孑的视线投过来,漆黑如墨的眼眸描摹梵音的脸的每一寸,半晌下定结论,“的确不像动过的模样。”
“这便奇了。”梵音放下手,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