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一只猫呢?”
梵音明摆着跟她作对,舒明仪心头蹭蹭蹿起火苗,眼神阴鸷,浑身透着暴虐和杀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梵音道,“娘娘莫气,皇上昨日意外摔伤,似因一只猫而起,而宫里,只有娘娘养猫,今日传娘娘来,不过想问问情况。”
舒明仪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质问梵音道,“皇上摔伤,难道是因为本宫的猫?”
梵音道,“是,皇上昨日坐的轮椅是臣妾造的,那轮椅遇见死物还好,遇见活物反应不及,这才出了意外。”
舒明仪这把听明白了梵音的意思,眼里闪烁着暗光,讥讽道,“你是陆美人吧。陆美人,你做的轮椅出了事,反而怪到本宫的猫头上,这是什么道理?”
梵音面不改色道,“因果道理。娘娘的猫种下的因,臣妾的轮椅结下的果。”
说来说去又绕回来,舒明仪暴怒,近乎嘶吼,“本宫说了!本宫的猫好好地在邀月宫里待着!没有跑出去!”
梵音穷追不舍,淡淡道,“娘娘没有证据,不是吗?可臣妾有,皇上昨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事前,他曾听见猫叫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裴苏御身上,只听裴苏御道,“是。朕,的确听见了猫叫声。”
舒明仪烦躁急了,可纵然她再混,裴苏御到底也是皇上,她不敢造次凶了,厉声问道,“那陆美人,你想怎样?”
梵音不紧不慢道,“很简单,让臣妾去娘娘宫里,一看便知。”
话音刚落,御书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因为没有人去过邀月宫,但邀月宫已是宫里公开的秘密。
舒明仪冷眼看梵音,倏而一笑,她朗声道,“好啊,本宫让你去看,但是陆美人,本宫好心提醒你,你可……别害怕。”
舒明仪将“别害怕”三个字咬得轻轻的,落在众人心上仿佛羽毛一样,只不过那羽毛是浸了毒的,阴森又可怖。
但这种程度的恐吓对梵音来说就是毛毛雨,她似充耳未闻地回之一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腰间,“好呢,舒婕妤。”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梭在宫道里,两刻钟后方到邀月宫。
青天白日,邀月宫大门紧闭,巍巍宫殿矗立在揽月园以南,显得额外突兀孤寂。
舒明仪给婢女清风使个眼色,清风面无表情地推开宫门,一瞬间,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的还有浓郁的血气。
平生和力拔等人当即皱起眉,伯乔更是下意识持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