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捕捉,就被力拔打断,只见力拔揪着山河的耳朵,“好啊,平常总不见你的影子,原来都躲墙根底下跟嬷嬷嚼舌根去了!”
“哎哎!疼疼疼!娘娘救我!娘娘救我!”山河吱哇乱叫,梵音笑着将人拉过来。
“她爱嚼就让她嚼去吧,你接着说。”
山河委屈巴巴地揉揉耳朵,朝山河做了个鬼脸,“后来宴会结束,各方势力都在琢磨着如何利用皇上,只有当时参加过宴会的女郎,在慢慢回味皇上的那张脸。当晚,上京城便传出一句话,‘十七皇子,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而商淑媛,就是那晚的女郎之一。”
梵音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说他就凭借一张脸,一夜火遍上京城?”
“是啊!”山河狠狠点头,“难道昨夜娘娘没看到吗?”
昨夜?昨夜她连衣裳都没给他解,青绫更是没摘就把他抱上了床,然后就熄灯睡下了,哪儿有功夫看他的脸?
再说一张脸有什么好看的?居然能让商栖迟惦记这么多年?
山河一见梵音的模样就知她暴殄天物了,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娘娘!你可知昨晚睡在你身边的人是谁?满大梁世无其二的十七皇子啊!”
什么十七皇子十八皇子?在她眼里,还不如一颗红蜓莲的活种值钱呢。
这时候,梵音也梳妆打扮的差不多了,她提裙往外走,“自那以后呢?”
山河道,“自那之后就是长达八年的夺嫡之战,大梁内忧外患,逐渐走向没落,直到诸位皇子相继死去,席商二氏力挽狂澜,才有今日的大梁。”
梵音迅速分析山河说的话,渐渐明白了那日在太师府,为何宾客也会说裴苏御是“废物皇帝”,原来他就是个傀儡,大梁真正的大权,恐怕还掌握在席商二氏手中。
那么银孑会是谁的人?陆弦思又是谁的人?他们要找的东西又是什么?会和大梁有关吗?虽说红蜓莲活种才是她眼下重中之重,可那神秘人的背后,终究是个隐患。那日银孑与她夜探太师府,那么银孑必不会是席氏的人,他也不可能与陆弦思是对立的关系,难道两人都是商氏的人?
“后来呢?商淑媛如何成为的皇上的后妃?”
山河道,“后来啊,商淑媛在一次战争中受了重伤,待伤好后,却再也提不起刀剑了,就再没有上过战场。再后来呢,商将军见商淑媛已过婚嫁年纪,又深知她的心意,便请旨希望皇上纳其为妃,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梵音能懂商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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