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凛然的杀意，如同一根无形的冰针，穿透了数十丈的距离，精准地刺入了姚睿的感知之中。
墨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自己！
姚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狂徒，你的对手是我！”
姚震的怒吼声如同惊雷炸响，他一步踏出，化罡境后期的强大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狠狠地撞向墨刑那片黑色的煞气潮汐！
轰——！
两股化罡境的力量，在演武场的中央，发生了最直接、最狂暴的碰撞！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席卷！坚硬的青石地砖如同被犁过一遍，寸寸龟裂，无数碎石被卷上半空，又被绞成齑粉！
周边的回廊、假山，在这股能量风暴的余波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咔嚓”作响，木屑与瓦砾齐飞！
墨刑发出一声阴冷的桀桀怪笑，他的攻击大开大合，每一招都裹挟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煞气，如同毒龙出洞，刁钻而狠辣。
姚震则沉稳如山，他的罡气浑厚而正大，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堂堂正正的威势，将墨刑的攻击一一化解。
然而，姚睿在远处的小院中，一颗心却越揪越紧。
他看得分明，父亲虽然境界上稳压墨刑一头，但在战斗中，却处处受制，逐渐落入了下风。
原因无他，只因束手束脚！
墨刑的攻击，毫无顾忌，招招都冲着姚府的建筑和护卫密集区而去，逼得姚震不得不分出大量的力量去守护，去格挡那些本可避开的攻击余波。
他是在用整个姚府的安危，来牵制姚震！
姚睿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恨自己的弱小。
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他凝气境的修为，连靠近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但他没有被愤怒和无力冲昏头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心神都沉入眉心那枚古朴的铜钱之中。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墨刑与父亲的每一次交手，都化作了无数条清晰的数据流。
墨刑的攻击模式、煞气的运转轨迹、能量的爆发频率……
姚睿的“程序员思维”，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他不是在观战，而是在对一个复杂的、动态的系统进行实时的性能分析和漏洞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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