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眼底满是不屑。海藻般的长发亲切地轻吻着似纯白色的绸缎般白皙柔滑的肌肤,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感觉就像是一座冰山,对,郑海生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个贴切的词。
冰山纤柔美丽的手上,拿着叠筹码,正在考虑着,不知是该押大?还是该押小?
庄家已开始在摇骰子,然后“砰”的一声,将宝匣摆下,大喝:“有注的快押!
冰山还在考虑这时,郑海生走了过去,只因为那冰山实在引起他的兴趣。郑海生眨了眨眼,凑过头去,在她耳畔轻轻:“这—注应该押小。”
冰山手里的筹码立刻押了下去,却押在“大”上。
“开!”
掀开宝匣,三粒骰子加起来也只不过七点。
“七点小,吃大赔小。”
冰山路脸色更苍白,回过头狠狠瞪了郑海生一眼,扭头就走。
郑海生只有苦笑。有些女人的血液里,天生就有种反叛性,尤其是反叛男人,郑海生本该早就想到,她一定就是这种女人。冰山已穿过人丛往外走,她走路的时候,也有种特别的风姿。
“像这种气质的女人,十万个里面也没有一个,错过了实在可惜,你若不追上去—定会后悔的!”郑海生在心里劝告自己。他觉得女人真是世界上最可爱、有趣、好玩……的一种动物。他喜欢女人,而且他一向是个很听从自己劝告的人,所以他立刻就追了上去,同时脑子里冒出两个声音来。
一个声音问自己:“你真的要去爬冰山?”
另一个声音道:“我不怕得冻疮。”
一个声音又道:“可是你总得小心,冰山上很滑,你小心摔下来。”
另一个声音道:“摔下来就摔下来再说……”
夜已很深了,夜色凄切,灯光朦胧。冰山在前面走,身上已多了件淡绿的披风。郑海生在后面跟着,淡绿的披风在灯光下轻轻波动,他就像是个爱做梦的孩子,在追逐着一朵流云。
黑巷里没有人,巷子很长。冰山忽然回过身,盯着郑海生,一双脖子看来比秋星还冷。郑海生也只好停下脚步,看着她笑。
冰山忽然:“你跟着我干什么?”
郑海生笑道:“我害你输了钱,心里也很难受,所以……
冰山:“所以你想赔偿我?”
郑海生立刻点头。
冰山:“你想怎么样赔偿?”
郑海生道:“我知道城里有个吃夜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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