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这些人既不认识又无恩怨,每人都有父母,都应该好好活着,但是他身不由己,这就是江湖,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他此时此刻体会得更深刻了。
孔祥弈进入森林多久他也不太记得清了,他估计应该有三个多时辰了,更要命的是越往里面,湿气越重,整个森林开始起雾了,起先还是薄薄的一层纱,不久就变得很浓了,浓重的大雾弥漫在森林之间,好象从天上降下了一块极厚而又极宽大的幕布。孔祥弈的视线全被雾挡住了,只能看到一丈开外,再远一点就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个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子。
突然,孔祥弈感觉到背后一阵逼人的杀气,只有有强烈杀人欲望的人才有这么逼人的杀气,谁这么想杀孔祥弈,当然只有杨悔。
他不敢转身,他现在的姿势攻防戒备,是最完美的,如果他一动,就会露出破绽,杨悔就会毫不犹豫的刺他一剑,致命的一剑,他不动。杨悔也不敢动,两人虽然都看似平常的站立着,其实在彼此心里已经过上几十招了,杨悔的额头不禁已渗出汗珠,身上的衣服也已湿透,这绝对是对两人体力、耐力、毅力……的考验。
无论多么久的对峙,最终还是要对决,一剑定生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注定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孔祥弈和杨悔缓缓拔剑,剑光泠泠澈澈,似乎和人容为一体。
剑一旦出鞘,又会增加多少亡灵......
杨悔乌黑的剑光流出。孔祥弈还不及提剑反击,那一道乌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孔祥弈足尖点地,急退!
杨悔毫不留情,也许是这几年杀戮了太多的缘故,他的剑充满了戾气
孔祥弈直视杨悔的眼睛,仿佛有几分悲伤。青色的剑光终于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杨悔的眉心。这一招,他已用了十分力,对方的剑戾气太重,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杨悔轻轻点地,竟凭空消失了!待孔祥弈收剑,后退,杨悔便出现在两丈之外。
两人相隔两丈,互相默默看着对方,突然两人竟同时微微笑了起来。笑容中有一丝悲哀,嘲笑,讽刺……同时充满了戒备。
在微笑中,两人再度跃起,剑光转瞬即逝只是千分之一秒,乌黑的剑光在孔祥弈胸口处一闪,又迅速消失。连他自己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行殷红的血流下。
待在两人再度落下,又是十丈开外,杨悔半蹲着,用剑撑着地面,鲜血沿着剑身凝聚在剑尖。这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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