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没有酿成大祸”郑静道。
“杨悔问明身份,知道是我母亲和妻子后,把他们接到自己家,我娘受了伤,我妻子又受了惊吓,他把她们安顿在自己家里,然后带着医生到我老家为我祖母看病,由于医生医术高超又看的及时,我祖母也脱离了危险,保住了性命。”
“那这杨悔对你是有恩了,是他保全了你一家”郑静插话道。
孔祥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好像是愤怒,又夹杂着悲哀……
郑静又道:“那么你们为什么把你祖母一个老人家就在老家,而不接到京城住呢?”
“我们不止无数次的劝过她,但是她说叶落归根,年纪大了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待在老家,我们也不再强求她”。
“这到是的,老人都有这样的思想”郑静道,“那么后来的事呢?”
“杨悔想把发生的事飞鸽传书给我们,但是我母亲始终担心会让我们分心,当时的战事很紧,战斗很激烈,正处于胜负的关键时刻。杨悔就一直照顾两人,我母亲受得是外伤,在大夫的精心调理下,几天就痊愈了,但是我妻子受到了惊吓,精神一直恍恍惚惚的。虽然吃了很多安神的药,但是效果并不好。”
郑静又插话问道:“这一切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的呢?”
孔祥弈道:“这些细节都是我们战事结束,班师回朝后,母亲细细告诉我的。”
郑静道:“原来如此。”
孔祥弈接着道:“我母亲见我妻子的病一直没有起色,在杨悔家有打扰多日,就要求回京城继续治疗。杨悔就一直护送她们到京城,请医生继续为我妻子继续看病。”
郑静问:“那后来,病到底看好了吗?”
孔祥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看好了。不但看好了,而且看的特别好!”
“什么意思”?郑静不太懂。
“我妻子是我父亲的同僚户部尚书杨清的女儿,是媒人介绍的,长得闭月羞花。我父亲母亲非常满意。由于我新婚后不久就随父亲出征,跟妻子的感情并不是很深,而杨悔一直为她熬药端药,端茶递水,关怀备至。两人之间就渐渐起了变化……”
郑静懂了,养在深闺的富家千金本来就没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而新婚不久后丈夫就长期出征在外,恰恰这时又遇到被劫匪强奸这么不幸的事情。精神受到惊吓,这时候,有那么一个不算难看,甚至有点帅的男人整天鞍前马后,大献殷勤,移情别恋也就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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