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上,惨呼一声,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那手使链子枪的,蓦然一惊,脱口叫道:“你……八卦刀。”
黑衣人冷哼一声,掌横切那持着链子枪的手腕,右掌微闪,那使刀的砍去,刀已落空,砰的一声,胸口也着了一掌,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晃了两晃,倒在屋上死了。
那手使链子枪的忙收摄心神,手里链子枪翻飞拨打,勉强抵敌掌风,口中道:“相好的,你真够交情,我金眼鹏算是瞎了眼,招子不亮,竟没看出堂堂一个镖头竟会当强盗,不道栽在你八卦刀郑七虎手里,我田丰总算不冤枉,今天没别的说的,兄弟这条命就卖给相好的了。”
他边说着,手里可也没有闲着,掌中链子枪招招致命,显然得到名家传授,但此刻抵敌着黑衣人的凌厉掌风已居下风了。
玉剑萧凌躲在屋脊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惊讶,她猜不透,若是这黑衣的果真是八卦刀郑七虎,为什么一个领袖北七省的镖局之首,会做起强盗来呢?
这时动手的两人,眼看便可以分出生死存亡了,萧凌面临着一个抉择,那就是他始终隐身不动?还是出手相助,将那黑衣大盗制住。
他久久委决不下,须知他到底是八卦刀以竹木令请出相助的,若此黑衣人真的是郑七虎,他岂非对竹木令没有了交待。
何况他心中揣测,这里面必定还有什么隐情。
金眼鹏田丰手下已渐不支了,额上也现出汗珠,但仍在苦撑着,黑衣人身形左转,躲开了他一招“玉女投梭”,右掌横扫,白鹤亮翅”金眼鹏勉力一躲,却被指尖扫着左肩,立时觉得痛彻心腑,但他知道这黑衣人被他揭破底细绝不会留下活口,忍着痛,掌中链子枪“泼风八打”,挣扎着使出余力,拼命周旋。
金眼鹏田丰混迹公门三十余年,自问两眼不盲,已经绝对断定了此人必是八卦刀郑七虎,但郑七虎为何连劫巨款,却仍使他猜不透,
黑衣人冷笑喝道:“好朋友认命了吧!”
口间苍老,中气甚足,玉剑萧凌一听,倒抽了一口冷气,此人不是郑七虎是谁。
他侠骨天生,不忍看到金眼鹏因公丧命,伸手入怀,取出三粒铁莲子,准备助金眼鹏一臂之力。
他掌中暗扣着铁莲子,拐手正发出,却突然听到阴凄一声冷笑。
远处人影一闪,先前被他追失了的那条绝快人影,又随着笑声而来,她一惊住手,寒夜雪光里,只见这人影穿一套淡黄色的衣裳,左臂空空,连衣袖都没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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