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没有完全收敛。
他这个样子，楚兰信能干什么！
“冷静了？”人鱼洛翻了个身，趴在软榻上，看着手里的书籍。
这是厉生给他的，里面都是一些荒古的画本子。
他很喜欢看，里面的东西有熟悉的味道，原来就用它拿来消遣时间。
楚兰信走到他身旁坐下，手安稳地支撑在他的身边。
“看什么呢？”
人鱼洛有下意识的反应，看他神色如常，绷紧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小腿支起，来回晃悠着。
“厉生给的画本子，都是民间的趣事异闻。”
原来这就是拥有双腿的他感觉吗？好奇怪，但是，也好有趣。
大腿内里的皮肤来回的摩擦，让他觉得很舒服，晃动的幅度就更大了。
楚兰信看的即便是透过布料的褶皱，也看得分明。
眼中压抑着的暴风雨，更甚。
他慢慢地压低了身子，凑近了些，“什么这么有趣，我也看看！”
他表现得十分好奇，人鱼洛没有发现异样，就伸手指给他看。
“这里，他们说，这个人喝多了酒，将隔壁家的母猪当成了送子观音，半夜里叩拜...傻不傻啊！”
楚兰信点头，“确实挺傻的...”
这种对于他来说很是无趣，对于不常与人沟通的洛来说，却很是好玩，因为他没有见过。
“阿洛的双腿是因为熙魇给的丹药？”
人鱼洛看得正兴起，点头，“嗯！”
“怎么样，漂亮吧，可惜就只有两个时辰！”
楚兰信心中呢喃，两个时辰啊，时间短了点。
他忽然伸手，“我手里也有一本画本子，也是厉生手里流出来的，阿洛应该是没有看过！”
这东西，是他的副官献宝一样送来的。
他看过，用不上，就放置了。
没想到，今日竟然有机会研究一番了。
人鱼洛来了性子，合上手里的，凑过去，“新的？给我看看！”
他没有注意到楚兰信与他的距离几乎为零了。
两人贴贴相处习惯了，很难留意这些小事情。
楚兰信将画本子放到人鱼洛的手里，“我还没有看过，一起吧！”
然后就趴在他的肩膀上，打算一起看。
手臂一环，将人圈在怀里，认真地盯着话本的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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